此時,全部南詔皇宮已經亂成了一團,寺人宮女皆抱著懷中的財物試圖保命。
“好,隨我進宮。”她正想劈麵嗬叱歐陽逸軒,想要扒開他的心看看,如何能夠對一個對南詔忠心耿耿的三朝元老下得去手?
歐陽逸軒麵色一冷,他俄然嘲笑道,“不幸你的夫君竟然不顧你的存亡,莫非他不曉得你還在我手裡?”
……
“爺爺對南詔鞠躬儘瘁,為何獲得的倒是皇上的一盞毒酒?皇上如此對待一個功臣,莫非就不怕寒了百姓的心?”連滄月冷顏利色,眼眸中流轉著冰寒的光。
豆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是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唄!”
“如何回事?”歐陽逸軒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