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墨笛夕聲音雖是弱了些,但在場的人也都聽得清楚,且,這稱呼聽在耳裡實在是與“情哥哥”無異,現在再叫環聞這一“點撥”,生生叫人不想偏了都不成!
“笛夕?”環琴將頭收歸去站直身子,想了想,道:“莫非是墨影閣的,墨隔玉有個mm?”
墨笛夕晃晃環念音的手,輕聲的問道:“念音姐姐,他們……”
環聞打先笑了起來,這會兒已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蹲在了地上。相較而言,環解、環佩、環?c闌三人就較為慎重些,此時縱是想笑,倒也生生憋住冇笑出來。倒是環念音,臉上的神采有些難堪,一時候倒忘瞭如何圓場的好。
墨笛夕還在瞪著一雙大眼看著,這邊環解、環佩、環?c闌、環念音已然已經非常默契的相互對看了一眼。隻見環解往前走了幾步,立正身子,對仍在推推搡搡的環聞、環琴道:“你二人本日這打來打去的,又是為的何事?”
與此同時,拍了幾下袍子的環聞直起家昂首道:“我得歸去換身衣裳,你們……”不經意間便對上墨笛夕那雙如晴日下波光粼粼的的湖水般澄徹的雙眸,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
不想,環聞這一笑笑的太投入,壓根冇發覺本身身前站了一小我,還說瞭如許一句話。
想是氣的,墨笛夕小臉上的腮幫子鼓起,眾目睽睽之下,抬腳就蹬上環聞的錦袍。蹲在地上捂著臉笑的環聞,見有人踢本身,覺得是環琴,也冇抬起臉,隻道:“你美意義說,怎就容不得我笑了!”
其他五人,麵麵相覷好一陣。環聞仍在笑,環?c闌有些看不下去,終究抬手放在唇邊乾咳了幾聲。
墨笛夕直直躲進了環念音背後,彷彿是再也不想出來的模樣。環解、環佩、環?c闌三人在聽了環琴的這句話後,再也忍不住,相扶著低低笑了起來。再看環聞,此時早已大笑的毫無半分形象模樣。
環聞偏頭看過來,皺了眉,道:“你說,你要弄死我?”站起家,平了平袍上褶子,又道:“我如果笑了……”話說了一半,凝眉半晌,眯了眼,一臉毫不在乎的對墨笛夕道:“我有點想聽聽你想用個甚麼體例將我弄死?”
“百年黑的蟲汁加上蕁麻草的汁液,經高溫高熱後會變成無色有趣的液體,觸到人的皮膚便回發紫浮腫又刺痛奇癢非常,你將這些液體浸在這些小針上,倒非常便利外出照顧害人用!”環聞說著,自袖中取出一通體淨白的袖珍玉瓶,彈開瓶蓋,將瓶中的透明的液體倒出一點在左手上,一臉安靜中,那紫黑浮腫及血絲漸漸消逝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