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要半分鐘的時候,大伯從堂屋衝到院門那邊,咱麼就得跑,不能讓他逮著!”張虎低聲叮囑。
“二叔!”張虎笑嘻嘻的給我爸遞了一根菸,涓滴冇有要關掉聲響的意義。
如許一來,大伯家乾係和我們幾家更僵了,就像是結了仇似的,大伯母每天罵街罵的更狠了。
老爸冇有理睬他,直接走到聲響旁,拔掉了電源。
如許的一幕,實在過分陰沉驚悚。
大伯母這段時候的精力狀況越來越不好,有些瘋瘋顛癲的了,她聲音沙啞的沿街罵道:“明天是我兒子頭七回魂,你們這些害他的牲口,一個都跑不了……”
幾個堂兄弟氣不過,半夜去砸大伯家的窗戶和門,砸完就跑,偶爾還會往院子裡扔死貓。固然冇有人看到是他們做的,但是隻要不是傻子也曉得必定和他們有乾係。
接下來的幾天,村裡變得熱烈起來,大伯母整天罵街,從村東頭一起罵到村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