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冬柿獲得左大臣應允,便提著衣襬起家,她正要步出廊下時,俄然聽晴明道:“柿子蜜斯不如帶上這個吧。”
源冬柿皺著眉道:“日前收到順平大人來信,上麵寫道‘昨宵模糊窺花貌,本日遊雲不忍歸’,而我不知如何複書,還請姐姐指導指導。”
源冬柿拋了拋手中蹴鞠,朝跑過來的夕霧笑道:“你還記得我?”
雲居雁抬著頭與源冬柿對視,看了好久後,道:“我曾經見過你嗎?”
雲居雁歪了歪頭,道:“但是我感覺你有些熟諳。”
源冬柿看向晴明,卻見晴明正低著頭將酒碗放回托盤中,彷彿感遭到了源冬柿的目光,微微抬眼,朝源冬柿翹了翹嘴角。
夕霧笑道:“這你就不曉得了吧,雲居雁,你被妖怪擄走還是她救的你呢。”
源冬柿聽他說著,便道:“那麼雲居雁蜜斯醒過來了嗎?”
“此番雲居雁得救,也多虧了冬柿蜜斯,實在是不堪感激。”左大臣說著,歎了一口氣,道,“雲居雁的父親常日在外,並不常見她,內人身材欠佳,也有疏於顧問的時候,這孩子自小脾氣便有些沉悶,但也是個好孩子,她失落時,內民氣中又是慚愧又是擔憂,便一病不起,直到聽到各位將雲居雁救出,纔有了些精力。”
“她隻能陪你們玩一次。”源冬柿笑道,“好好跟她玩吧。”
之前跟帚神玩了一下午的夕霧一聽便極其鎮靜,他繞著源冬柿跳了一圈,道:“冬柿姐姐,這回你呼喚甚麼過來跟我們玩?還是帚神嗎?”
雲居雁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又看向源冬柿,道:“本來是大姐姐救的我。”她的視野移到源冬柿手中那隻蹴鞠上,“那麼大姐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蹴鞠?”
“這是……”夕霧驚奇道。
源冬柿斜眼看他:“你不是說你並不體味姑獲鳥嗎?”
第二次,連妖怪都覬覦她的仙顏,夜夜攀爬在她的屋簷上偷看她梳髮操琴,終究按捺不住這相思之情,將她擄走,而這位奇女子源冬柿卻並不慌亂,與妖怪鬥智鬥勇,趁此機遇救下之前被妖怪所擄的雲居雁蜜斯。
源冬柿順著迴廊走到橋邊時,雲居雁正在跟夕霧玩蹴鞠,她將內裡的小衵脫掉交給了女房,正玩得鼓起,那隻蹴鞠滾落到了源冬柿腳邊,源冬柿彎下腰去撿,便聞聲夕霧叫了一聲:“你是阿誰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