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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目如星鬥,光彩燦爛,頎長的眼尾挑起,又嬌媚又冷凝。說話時紅唇微啟,容色美豔。
薑薇確然想看看杞柳作畫時的模樣,那必然非常的都雅,非常的吸惹人。
“杞先生,撐把傘吧。”
禦桌上擺著成堆的奏摺,有大臣提到了集英閣與勤修閣。
長樂領命,吃緊而退。
要命!杞柳眼底一慌,轉頭就走,“那杞某去拿畫具。”
在這目炫狼籍中,唯有一處可取,那便是她昂起的精美麵龐。
不待杞柳說,她就曉得了。勤修閣的門生確然冇幾個是讀書的料兒,可如果打消了,先不說她丟了臉麵,杞柳到時候再說走,她可就冇來由留了。
調度身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得做好耐久的籌算,杞妹曉得這個,握起薑薇的手幾次點頭。
杞柳麵無神采:“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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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柳:“……”
薑薇卻來了興趣,在勤修閣前堵住了杞柳,“杞先生可累了?”
隨之有高大的侍衛舉著傘靠近他。他卻捏著畫筆,麵若寒霜。
降春湖此時美不堪。湖上煙雨絲絲,迷離昏黃。
下中午候,雨一會兒下,一會兒停,等門生們撐著傘出宮,風聲垂垂大了起來。
“那不如去降春湖作畫?”
“本日風大,不畫了。”
他想了,今後可不能給陛下好神采,不然陛下表情一好,他出宮的日子就更遙遙無期了。
薑薇握著筆微微簇眉。
不可!她得想個彆例,一箭雙鵰的體例。
“吃錯藥了?”杞柳也不怕薑薇惱。
她去罷,長樂倉促進殿,切近薑薇耳邊低語幾句。薑薇聽罷勾唇,甚是心悅,“楚越果然冇孤負朕的等候。”
“朕在降春湖等先生。”薑薇見他落荒而逃,笑得眯起了雙眼。
薑薇笑著點頭,又招她近前,“朕本日忙,冇空同你說話。你和皎月去太病院吧,朕已叮嚀過安翩然了,到時你可要聽他們的話。”
這事關各個世家,萬一二者鬨出甚麼衝突,可不好清算。
岸邊草色翠綠,蔥蔥蘢鬱,成株的桃枝柔滑粉紅,擺動的青色柳枝婀娜多姿。
如此美景,卻入不了杞柳的眼。杞柳帶著畫具過來時,薑薇正倚著桃枝喊他。
長樂點頭稱是,薑薇睨他一眼,揮手,“去吧,李家的事情該結束了。”
薑薇咬牙,又微淺笑了起來,“有杞先生在,朕還需求吃甚麼藥啊?看一眼杞先生,朕百病全消。”
杞柳眼神一厲,“陛下,一副畫像罷了。”語氣一滯,心想何必如此……妖嬈?但是,這句話他是鐵定說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