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文錢?小娘子,這貴了吧?我們這裡但是水鄉,這個時節恰是螺螄上市的時候,隨便拿個耥網一網子下去就很多哩。”
聲音清脆,如同黃鶯鳴唱。喊的詞兒又是這麼新奇,再加上那一陣陣香味,還真有幾小我停下腳步圍了上來。
日子有了奔頭,這比啥都奮發民氣。
楊滿月笑了起來,欣喜弟弟的懂事,拍了下他的腦門道:“你纔多大點人?還能把家吃窮了?噯,彆說了,我們乾活吧。”
“我也來一份,直娘賊,真這麼好吃?”
滿倉鎮靜地數著錢,死死地摟著陶罐,那模樣好似已吃到肉普通,兩個眼睛都冒著綠光。
楊滿月拿出一個紙盒,笑著道:“這位客長,兩文錢一平盒。”
楊滿月很不刻薄的笑了,“娘,您賣力舀螺螄吧,我來喊。”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天啊,如何會這麼鮮?小娘子,再給我來一份!”
麵對著世人的質疑,楊滿月笑米米隧道:“各位客長說的一點都不錯。在我們水鄉螺螄最是廉賤,隨便弄就有。隻是幾位客長,你們看我這螺螄,就這味道聞著可香?另有這光彩,這般亮晶晶的可都是因為加了糖收汁呐!糖可不便宜呐!更彆提另有這紅椒,八角,醬油,我用得可都是青鹽……”
“那可不一樣。”
陳氏抬高聲音問道:“滿倉,都,都數對了?真,真有兩百二十文?”
本技藝工折的油紙盒子裡被舀上滿滿一盒子螺螄,笑著遞給那人,“官爺,是螺螄,您嚐嚐?”
陳氏一看大師都要買,鎮靜起來了。也不萎縮了,行動敏捷了起來,滿倉賣力收錢,一會兒的工夫就賣了十來分出去。
小橋流水,江南人家,幾百年前的古鎮在陽光中泛著溫和的光芒,令人沉醉。
滿月與陳氏挑著擔子,滿倉拿著小招牌與小板凳,娘三兒穿行過石橋,橋下舟舸穿越來往,揚槳收槳間,將四周村莊與小鎮相連。腳下的青石板路已磨得發亮,那是經年來無數行人留下的汗青陳跡。
買了一條肉,一把青菜,又去米店買了些米,這些日子都苦熬著,現在能贏利了,天然得吃點乾貨了。
頓了頓又道:“眼下收市的時候,中午了,菜必定要便宜點。”
“娘,不礙事的。俗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搪。看模樣他就是管這事的人,有他提點幾句我們可要少吃很多虧。好了,娘,彆心疼那幾個小錢,我們這買賣可不是做一天,那官爺都提點我們了,這位置待不得,我們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