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璿璣門,目前他們倒是像烏龜那般乖乖縮在殼裡,不敢有任何異動,而蕭銘與玄鉞也並未馬上脫手、催討前債。畢竟,他們屬於正道,這般“惡事”不成做得光亮正大,以免落人話柄,隻要洛水宗出麵將天玄派與璿璣門各自斥責一通,但明眼人卻都能看得出,洛水宗真正方向的是哪個宗門。
越青猛地鬆了口氣,本來便天生帶笑的麵孔上更是燦若朝陽。心中安寧後,他的話便也多了起來,開端絮絮報告起本身密查到的關於幻冥境的事情,另有本身進入幻冥境後的籌算。
蕭銘沉吟半晌,稍稍意動――固然他更風俗一小我行動,但在幻冥境這等陌生的環境中,有一人相互扶助彷彿也是不錯的挑選,當然,前提是他當真能夠信賴越青。
至於東西,天然也是那名前輩存放於淩霄宮內的,作為所謂的“配角”,前輩天然不成能隻在人界逗留,妖界也去了很多次,留下了很多關於妖界的記錄。當然,這些記錄不知是多久之前的,是否另有功效也需求打一個問好,但最首要的,則是一枚由妖修內丹煉製而成的掩息佩,佩帶在身上,便能完美地假裝成妖修,隻要不超越佩帶者一個大境地,便不會被髮明。
“何出此言?”蕭銘挑眉,不著陳跡掃了一眼四周修者看著他們像是在看肥羊的目光,心中輕哂。
“我此人道子偏軟,不喜爭鬥,自從結丹後便並無寸進,令我不知如何是好。”越青望著蕭銘,微微感慨,“但前次與趙道友聯手破敵,我被道友的戰意與剋意所攝,終究有所頓悟,衝破了中期壁壘,實在是多謝道友點撥。”
固然讓蕭銘有些不測,但是略微一想也完整能夠瞭解。修為高深的修者之間美滿是合作乾係,天然不留餘地,而對於低階修者,能夠“拿錢買命”,倒是也不失為一個活下去的好體例,反倒帶上了幾分的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一來為了製止璿璣門動甚麼手腳,二來也算是促進了天玄派與洛水宗之間的乾係,三來,自家小門徒也能去高門大派“見見世麵”,開辟眼界,說不定還能碰到些“良師良朋”。
畢竟,蕭銘先前存眷幻冥境,密查得大多是此中的風土情麵、奇珍奇寶,至於修者間相爭的手腕,翻來覆去也不過就是那麼幾類,對於“見多識廣”的蕭銘而言不需求破鈔太多心機。而來此之前,固然玄鉞也對他詳確描述過幻冥境內的環境,但是他那等天之寵兒也不會去存眷此類勾心鬥角,天然留下了這等“圈養”的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