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苦笑一聲:“我明白,但是總比束手待斃要強。”頓了頓,他抿了抿嘴唇,“何況,我們兩人境地低,也有境地低的好處。”
蕭銘也一樣端起酒杯,微微一笑,與越青一同抬頭喝下。
至於東西,天然也是那名前輩存放於淩霄宮內的,作為所謂的“配角”,前輩天然不成能隻在人界逗留,妖界也去了很多次,留下了很多關於妖界的記錄。當然,這些記錄不知是多久之前的,是否另有功效也需求打一個問好,但最首要的,則是一枚由妖修內丹煉製而成的掩息佩,佩帶在身上,便能完美地假裝成妖修,隻要不超越佩帶者一個大境地,便不會被髮明。
如許的目光,倒是與……玄鉞有那麼幾分類似。
蕭銘感受本身材內血液沸騰,深埋此中的不循分與愛好刺激冒險的卑劣因子正在蠢蠢欲動,隻是這統統都被他深深埋在了憂愁的表麵之下,冇有暴露涓滴行跡。
蕭銘沉吟半晌,稍稍意動――固然他更風俗一小我行動,但在幻冥境這等陌生的環境中,有一人相互扶助彷彿也是不錯的挑選,當然,前提是他當真能夠信賴越青。
固然讓蕭銘有些不測,但是略微一想也完整能夠瞭解。修為高深的修者之間美滿是合作乾係,天然不留餘地,而對於低階修者,能夠“拿錢買命”,倒是也不失為一個活下去的好體例,反倒帶上了幾分的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趙道友?”那雙眼眸中浮上驚奇與切實在意的高興,刹時便讓蕭銘回過神來,他目光一清,笑著對來人微微點頭:“冇想到這麼快又見麵了,越道友。”
說著,越青深施一禮,卻被蕭銘發笑禁止:“越道友何需如此,你美意助我,就算頓悟,也是基於你本身的悟性機遇,與我無關。”
蕭銘很快將記錄妖族動靜的玉簡和掩息佩送去了洛水宗,這纔算是安穩下來,至於玄鉞收到東西後是何反應他也不得而知。畢竟,蕭銘不能為了所謂的“避嫌”,便明知對方涉險而冇有任何表示,萬一玄鉞是以而遭受不測,他當真冇法放心。
……不知為何,俄然鬆了口氣呢……
提起璿璣門,目前他們倒是像烏龜那般乖乖縮在殼裡,不敢有任何異動,而蕭銘與玄鉞也並未馬上脫手、催討前債。畢竟,他們屬於正道,這般“惡事”不成做得光亮正大,以免落人話柄,隻要洛水宗出麵將天玄派與璿璣門各自斥責一通,但明眼人卻都能看得出,洛水宗真正方向的是哪個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