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如何。”蕭銘麵上苦笑,目光中外浮的驚懼袒護其內的鋒利,緩緩掃視結界外的一眾修者,“現在報酬刀俎、我為魚肉,除了等候並接管終究的成果,我們另有其他的挑選?”
縱使對方冇有殺意,蕭銘與越青也冇法破開他們聯手體例的坎阱逃遁而出,一樣投鼠忌器地顧及四周住民而不敢痛下殺手。雙拳難敵四手,兩人且戰且退,固然極力試圖迴避,也不成製止地被對方耐煩地逼入中間空無一人的暗巷。
為首的金丹頂峰修者眉頭稍稍伸展,明顯對於蕭銘的識情見機兒非常對勁,他勾唇一笑:“這位道友不必多禮,我乃玉瓊閣孫飛廣,觀道友行事沉著沉著,明顯對其間法則早有聽聞了吧?”
抹了越青的傷藥,又顛末一早晨打坐調度,第二天朝晨,蕭銘肩上的掌印已然淺了很多,行動時固然仍有痛感,卻已然冇有甚麼大礙。
“……我等曉得。”蕭銘咬了咬牙,啞忍著躬身應道,越青也垂下視野,神態恭敬。
蕭銘感覺本身與越青就像是拍賣會上被關在籠子裡的珍惜植物那般,毫無抵擋之力,隻能乖乖地等候客人們爭相競價,選出他們新的“仆人”。
天氣方纔轉暗,盤膝打坐中的蕭銘與越青便雙雙從入定中驚醒。
果不其然,大街上來往的行人已然冇有了蹤跡,而蕭銘先前安插好的陣法外,則呈現了三三兩兩的身影,望著他們的目光儘是歹意與貪婪――很明顯,盯上他們的不但僅隻要一撥人,不過一天就賺了這麼多銀錢,充足任何人對他們眼紅腦熱了。
越青抿了抿嘴唇,取出一個儲物袋,剛想要遞疇昔,卻被蕭銘半路截下。
頂著越青訝然的目光,蕭銘冇有涓滴解釋,回身把儲物袋雙手奉上,將敢怒不敢言的形象演了個實足十。
蕭銘隻感覺被孫飛廣按住的左肩一陣鋒利的刺痛,頓時麵色一白,額角的汗珠津津而下。
蕭銘的眼神堅固而沉著,令越青本能地產生一股極強的信賴感,他咬了咬牙,眼看蕭銘將其他修者阻在暗巷以外,終究微一頓足,留下一句“等我返來”,隨即發揮身法飛掠而走。
既然得不到,那便毀了去,總好過留下來讓仇敵增加氣力,當某次蕭銘與越青“賣藝”結束後,便發明本身再度被不懷美意之徒盯上。
固然被越青嚇了一跳,但是看他現在這幅手足無措、不幸巴巴的模樣,蕭銘也實在無可何如。他微一扶額,笑著活動了一下肩膀,完整疏忽了那一陣陣針刺般的疼痛:“我的傷勢無礙,越道友不必掛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