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下定了決計以是抖擻起了精力,還是體內的靈力被完整抽取因而監禁也不複存在,蕭銘隻感覺這日他的腦筋清楚了很多,就連身材也彷彿不是那般的軟綿有力――這倒是一個打算順利停止的好兆頭。
歸正他們之間根基上已經不死不休,正所謂債多了不愁,哪怕是激得玄鉞怒極之下一劍殺了他,也總好過如此的苟延殘喘。
蕭銘的話語中並非冇有縫隙――乃至,此中的縫隙比比皆是,但是玄鉞此時現在卻全然冇法重視到那些。他的腦中亂糟糟的一片,眼中隻容得下蕭銘那雙閃動著晶瑩水澤、密意無悔的黑眸,那雙眼眸離他越來越近,就連雙唇也感遭到了對方溫熱的呼吸。
“是,這的確隻是方纔開端。”蕭銘緩緩閤眼,自嘲一聲,“也算我咎由自取。”頓了頓,他再次展開眼睛,淡然看著玄鉞,“歸閒事到現在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你不殺我,除了要報仇以外,大抵也是想要曉得我為何如許做吧?我現在想說了,你聽嗎?”
意誌力在這一刹時崩潰崩潰,玄鉞忍不住抬起手,按住蕭銘的後腦,在對方再一次奉上雙唇的時候微微啟口。熟諳的唇舌讓玄鉞微微顫栗,彷彿乾枯已久的稻田終究比及了天降的甘霖,他不由自主的跟著蕭銘覆上來的行動緩緩靠入床內,放縱著對方渴求般壓抑在本身身上。
因為內心裝著事情,蕭銘這一段時候都過得有些渾渾噩噩,他警告本身要心狠,卻又恰好遲遲邁不出那一步,直到某日從昏睡中醒來後發覺本身材內已然空空如也、再也感到不到涓滴的靈力,才寂然捂住麵孔。
蕭銘的臉頰上還殘存著方纔情.動的紅暈,但神情間卻已然一片冷酷,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你之前對我做了甚麼,我便餵了你甚麼,我們也不過相互相互罷了。”
說話間,蕭銘抬手摘掉玄鉞頭上的玉冠,解開他的衣衿,翻身覆上了他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