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玄鉞與蕭銘之間的修為相差極大,就算是蕭銘將丹田與經脈撐爆,也絕對包容不下玄鉞體內的靈力――何況,蕭銘實在冇法下這麼重的手。
“你對我的愛情是基於蠱蟲,我對於你的信賴也是基於蠱蟲,現在蠱蟲已死,我們之間便甚麼都不剩下了。我不成能愛你,因為你對我的愛是子虛的,我不蠢,以是絕對不成能將本身的豪情依托在如許空中樓閣般的幻象當中。”蕭銘一字一頓,切實在意,也不知是要壓服玄鉞,還是要壓服本身――傳聞,最高深的騙術便是連本身都騙過,當不竭用謊話警告本身的時候,那麼子虛也會變成實在。
蕭銘沉默了下來,一時候也冇有了嘲弄的表情。他與玄鉞之間的確傷人傷己,彆說夙來高潔自矜的玄鉞,就連他這個一貫冇臉冇皮、冇心冇肺的傢夥都對本身膩煩至極。
“……在被下蠱蟲之前,我便對你有好感。”玄鉞抿了抿嘴唇,輕聲辯駁。
說罷,蕭銘再也冇有多看玄鉞一眼,回身走到門口,開端檢察房間內的禁製。
目睹玄鉞目露驚詫,蕭銘有些解氣的笑了起來,他捏住對方的下巴,逼迫他諦視著本身:“看吧,現在的我纔是真正的我,無私、暴虐、醜惡、狠辣,麵對如許的我,你還會說一句你曾經對我有好感?!”
見蕭明看向本身,玄鉞嘴唇微動,一貫乾脆利落的他現在竟然有些踟躇。半晌,玄鉞終究開口道:“……你,喜好我?”
玄鉞的沉默讓蕭銘刹時沉著了下來,彷彿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玄鉞一時無言,他不知該說甚麼,不知該如何迴應此時現在的蕭銘,乃至,他的腦筋也是混亂一片,冇法理清眉目。
玄鉞不答,目光卻仍舊緊盯著他不放,彷彿不尋一個答案便誓不罷休那般。
玄鉞驀地一僵,呼吸愈發粗重,他用力抓緊了床褥,這纔沒有將正跨坐在本身身上、一起一伏的蕭銘扣在懷中。很快,他便感遭到體內的靈力正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進入對方的體內,給蕭銘已然乾枯的丹田與經脈帶來充分的生機――這不是曾經互利互惠的雙修,而是真真正正雙方麵的采補。
曾經在這間屋中的各種恩愛在腦中一晃而過,就算蕭銘一向奉告本身不要去在乎,但他也的確冇法健忘。現在,當恩愛出假象完整碎裂後,對方竟然會如此毫不包涵地致本身於死地,就算蕭銘明知本身咎由自取,也冇法不感到痛心與哀痛。
蕭銘向來冇成心識到本身竟然是如此仇恨著本身的假裝,仇恨著獨一會被玄鉞密意諦視、會被玄鉞和順對待的‘他’,而玄鉞的這句話,剛好撲滅了他的肝火,踩中了他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