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如果是他被如此棍騙的話,蕭銘必然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抽筋剝髓,然後取出靈魂狠狠折磨一番,將心比心,玄鉞如許做也不是多麼過分。、
“……師叔?”跟著那人停下,其他修者也紛繁止住足下的飛劍,迷惑地望向那人,此中一名修為較高的女修恭敬地輕聲問了一句,“玄鉞師叔,是否發明瞭有何不對之處?”
“恰是如此!”一名修者心有慼慼焉地附和誌,“那位歹人的確是過分膽小妄為!不過正所謂‘報酬財死、鳥為食亡’,想必那位蕭銘道友身上,必然有甚麼不得了的大奧妙!也無怪玄鉞峰主與蕭銘道友的進境如此敏捷,一名即將化神,而另一名也已然順利結丹。”
“……無事。”沉默很久後,玄鉞悄悄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疑、不甘與煩躁,隨即又消逝全無,重新催動足下的飛劍,朝前掠去。
在蕭銘的心中,玄鉞一向是直白的,向來不喜勾心鬥角、討厭爾虞我詐。他膩煩一小我,隻會一劍斬疇昔,不顧及任何結果、不利用任何手腕,為此,蕭銘曾不止一次為他清算過殘局,安撫那些被他狠狠打臉的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