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的眼眸極亮,直直看向空中的周吳,那種直白的挑釁刺得周吳大腦一熱,肝火中燒――不過是在他手中掙紮的獵物罷了,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向他暴露獠牙,的確好笑之至!
周吳腦中浮想連翩,卻不料恰在此時,異變突生!
與此同時,場下本來按耐不住的玄鉞卻反而沉寂了下來。雙眸一眨不眨地望著蕭銘,玄鉞隻感覺胸腔當中的心臟狠惡跳動,難以禁止地呼吸短促。
“固然我們曾經商定暗裡處理,但是現在機遇可貴,為何不在這個擂台上、在眾修士麵前,大風雅方地決一存亡?!”周吳的聲音包含真元,頓時迴盪在全部演武場上,令本來喧鬨的人群為之一靜。
此時的台上,周吳怒極之下隻恨不得把麵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刀刀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已不再去深想本身尚在洛水宗的擂台之上,如果動手過分狠絕是否會引發洛水宗的不滿,何況二人已簽訂存亡契,洛水宗對從屬宗門間的私事也夙來不過分問,就算本身將對方虐待至死,也不過就是幾句怒斥,又有甚麼打緊?
陸天羽被人死死按著肩膀,這纔沒有衝到台上去,而本來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冷靜觀戰的玄鉞則緊緊握停止中款式古樸的長劍,周身鋒利的劍意將地板都割出了絲絲裂縫。
蕭銘眉頭皺起,指尖綠光閃過,被撲滅的竹葉便離竹而飛,飛旋盤繞成龍捲之勢,朝著周吳襲去。未曾推測,那竹葉還未近身,便被周吳一擊劈散。
一個金丹中期竟然膽敢熱誠金丹頂峰,任誰看都極其不成思議,除非那名金丹中期是活膩了的瘋子,而蕭銘的一言一行卻都表示得出,他絕對不是那種猖獗笨拙之人。
跟著蕭銘的話,台下一陣竊保私語,周吳也是極好麵子之人,頓時感覺臉上有些發燙,但是想起先前的打算,他立即將遊移丟到腦後:“我們定下存亡契,一決勝負,存亡有命!”
金丹頂峰的修者因為宗門詭計而不顧臉皮地對一名金丹中期的修者咄咄逼人,終究卻反而死在對方手裡,這真是一個風趣的故事。獨一的題目就是本身該如安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掉周吳,卻不會顯得過分不成思議,也不會透露本技藝中的那些寶貝。
下一瞬,那飛刀從一變幻為百,停懸於半空當中,刀光凜冽,寶光埋冇,毫不凡品――這並非是一件寶貝,而是一套寶貝。在同階寶貝中,成套寶貝老是比伶仃的寶貝更加強力而可貴,因為當寶貝被建形成套時,寶貝間的每個構成部分都會相互照應,千變萬化,令人防不堪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