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向韓長生投去探聽的目光,韓長生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他共同。
鄭鳳兒笑道:“你們掌門和長老們現在那邊?”
鄭鳳兒把手臂從那老頭手裡抽了出來,大聲道:“把你們的掌門和幾位長老都請出來把。”
鄭鳳兒對勁洋洋道:“殛斃弦月長老的凶手找到了。”
連安元都忍不住嗬了一聲。
鄭鳳兒道:“幾月之前,你們明月派的弦月長老被人殛斃,明月刀譜被人奪走,可有此事?”
安元問道:“青凶惡和赤手辣呢?”
安元眯了眯眼,走進屋把門關上,冷靜打量著韓長生的神采。
三個明月派的弟子廝打在一起,完整把韓長生安元他們給拋諸腦後了。
韓長生被他看得心虛不已:“或、或者甚麼?”
安元走到桌邊坐下,平靜地問道:“你們找我甚麼事?”
鄭鳳兒攤手,一臉無法:“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查明本相,有懷疑的我都睡了一遍。”
韓長生揉著被撞疼的胸口道:“你們這是……籌辦走了?”
鄭鳳兒嘲笑道:“這麼說,你們並不體貼被盜走的明月刀譜現在那邊了?”
安元淡定了轉了轉手裡的茶杯:“哦?就是因為這個啟事?或者……”撩起眼皮看了韓長生一眼。
鄭鳳兒微微一笑,攬過他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乖,去忙你的,我有事找你們掌門,下次再來找你。”
那弟子捧著被親的臉傻了,竟當真冇攔他們。
鄭鳳兒在一旁問道:“你給他們安插了甚麼告急任務,瞧他們那火燒火燎的模樣。”
茶剛倒滿杯子,門被人推開,安元走了出去。瞥見韓長生和鄭鳳兒在房裡,安元怔了怔,神采有些古怪地看著韓長生,僵在門口冇有再往裡走。
韓長生摸了摸鼻子,悻悻道:“走了。說是像是另有彆的事情要辦,以是急倉促就走了,大抵還冇來得及跟你打號召。”
四週一片嘩然。
盧白璧正籌辦跳窗戶追,盧青錢拉住了他:“彆追了,教主不會讓我們殺了他的。”
韓長生嘴角不住抽搐,斜了鄭鳳兒一眼:“你練得真的不是采陰補陽之術嗎?”
盧白璧還是跟著點頭,兩人不顧韓長生的挽留,幾近是奪門而出,不半晌就跑遠了。
韓長生愣愣地眨了下眼睛,乾笑道:“這……也是一個啟事吧。”
盧白璧和盧青錢冇想到安元逃得那麼乾脆,跑到窗邊一看,安元竟然已經逃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