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流雲我想起來我爹還等著我歸去背書呢,我,我先走了。”
以是她撇了撇嘴,對於這類偽君子的行動更加不恥,不過她還是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傅子墨的衣袖,“王爺,我看這幾位公子也不是用心的,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好歹他們一個是呼延王爺的獨子,一個是武寧侯的嫡子,惹到他們也是獲咎了人。”
說實話,秦落煙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甚麼。
秦落煙點了點頭,看似當真的點了點頭。
傅子墨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是不把本王的話放在眼裡了。也罷,明日本王就進宮麵聖,讓聖上來評評理,流雲世子和小侯爺調戲我武宣王府的丫環是甚麼事理,向來,朝堂之上也有很多大人能替本王解惑的。”
呼延流雲見武池還冇走,肝火沖沖的吼:“你如何不走?如何,不怕小爺我扳連你了?”
這就是顯而易見的威脅了。這事兒拿到皇上那邊去說,還要當著朝臣的麵?哪一個大臣冇有幾個政敵,這類事情一旦拿到明麵上說,多的人趁機火上澆油,再說,以武宣王在朝中的權勢,也冇幾小我敢不擁戴。
兩人拖著不天然下垂的受傷胳膊,不再看傅子墨一眼相互攙扶著走了。
隻是阿誰對於普通人來講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竟然真的呈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傅子墨也冇希冀她能答覆,自顧自的又說:“因為,你現在是本王的玩物,本王這小我最是護短,哪怕是玩物,也絕對不答應其彆人介入。碰了本王的東西,當然要支出代價。以是,你該光榮,對於本王來講,目前為止,你是個很不錯的玩物。”
武池搖點頭,道:“都是兄弟,有難同當吧。”他又轉向傅子墨,拱手鞠躬道:“還望王爺恕罪,我們幾個實在是不曉得這女人是您的人,如果早曉得,我們是決然不敢隨便衝犯她的。”
俄然,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子蒼茫,早知如此,當初她絕對不敢等閒招惹上他。
他說的輕描淡寫,彷彿並未將呼延流雲和武池的身份放在眼裡,在這南越國,能做到這個境地了,除了宮中那位,就隻剩下他武宣王了。
不過,他還是跟她來了這裡,這就申明,他情願做她手中的刀借給她用上一用。
“哦?”傅子墨看她的眼神眯了眯,“你讓我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