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女眷圍在一起用過飯,老太太自去歇晌,兩位夫人也各回了各的院子。
少年飛身而來,單手挾住她的腰身,落在地上,頓了頓又從速鬆了手。
阮嬈瞄著蒼青泛紅的耳背,又看了眼那邊的裴沁,俄然饒有興趣的抿唇一笑。
十七從速將她扶起來,作勢要揹她歸去,卻被阮嬈點頭回絕了。
阮嬈看了眼十七,笑了笑道,“貼身物件本來都是紅玉在打理,十七是新來的,凡事都還冇上手。”
“讓婢女去取不就好了嘛。”裴沁有些不解。
蒼青睞神好,不由自主的望著那邊,一眨不眨地也不曉得在看誰
裴沁頓時眼睛一亮。
阮嬈笑著拍了拍她,抬手摘下一顆酸棗,用帕子擦了擦遞給她。
“怕甚麼。不是另有你們麼?”阮嬈轉頭覷了她一眼,“這林子裡,此時怕是起碼有一二十個暗衛吧?”
可裴沁仍舊瘋了似的亂鞭撻。
石頭上那裡另有人?
“那……少夫人稍坐,部屬這就去幫大蜜斯。”
“少夫人!”
倒是冇發明啊,蒼青五官清秀,也是個挺精力的小夥兒呢。
阮嬈笑笑,也跟著爬上去了。
十七躊躇了下,卻冇法辯駁阮嬈的普通要求,隻好應了下來。
十七拗不過她,隻好依言照辦,可阮嬈不是嫌這塊處統統螞蟻,就是嫌那塊處所太曬,挑來選去,最後在林邊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蒼青也跟著從暗處現身,“少夫人,出了何事?”
蒼青隻好捏走了蟲子,但指腹也不成製止的摸到了她的肌膚,觸感光滑緊緻有彈性。
“我這腳也不曉得究竟能不能歇好,要不,你還是歸去拿一些跌打藥來吧,趁便再讓侍衛們抬個步輦來。”
“你且等等。”阮嬈頓了頓腳,“山裡涼,待我回屋取件披風再隨你一同去。”
“那我陪嫂嫂一起歸去拿。”
阮嬈卻若無其事的對裴沁道,“酸棗摘了多少?如果摘的夠多,晚餐時我還能做點酸棗糕,飯後吃有助於消食。”
蒼青不遠不近的躲在暗處,一起暗中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