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佰春俄然揪住歐意冰的衣衿。“六師姐,帶我上盧思峰啊。”
施佰春慌亂地往前走,直到被一雙鐵臂攔了下來,用力拘住。
施佰春翻開門,穿太小徑便要再往盧思峰上去,這裡她認得,此處就在盧思峰山腳下,他得從速回到盧思峰頂上去,白白和大師兄都還在那邊。還在那邊等她。
一黑一白的身影消逝在紅得刺目標烈焰當中,而後漫天巨響傳來,建在盧思峰上巍峨聳峙的血衣殿禁不起回祿殘虐,在大火中全部垮了下來。
“不是……”施佰春俄然明白歐意如那欲言又止的是甚麼,她放聲大喊:“我不是不幸你,我是心疼你!”她在漫天火光間嘶吼落淚:“我施佰春平生一世就愛你歐意如一人,不是誰的三言兩語就能竄改。歐意如你給我聽清楚,我這生這世愛著你、心疼你,不想分開你……我不準你胡亂想……不準你聽那人的話……我不想你即位為帝……因為我不想我們被束縛在阿誰冰冷的皇宮了……我隻想跟你平安然安的……一起遊曆天下……”
歐意冰彆開臉,說道:“火滅後我就立即派人疇昔搜了,如果有動靜……絕對會第一個奉告你的……你乖乖躺著彆亂動。你傷勢不輕,吐了那麼多血,大夫還覺得你救不返來了……
“你在胡認些甚麼!”施佰春快速從床上跳了起來,她忍痛哈腰穿好鞋子,連外套也不披,便朝門外走去。“師兄哪會有甚麼不測,要讓他曉得你咒他,看他不整死你!你們彆……咳……彆半路亂認教主!”
“你放開我……讓我去找他……他和我大師兄都在內裡……他們兩個都在內裡……不救他們……會死的……會死的……”
“小七!”歐意冰困住施佰春。
這時他瞥見世薔抬頭直視她道:“前教主遺令,此番回盧思峰如有任何不測,要部屬與九仙同心奉養新任教主,幫手教主早日掌管烏衣教。”
俄然她身子猛地往前傾,狂嘔一口鮮血,又再一口鮮血。以藥力強壓的傷勢早遠遠超越了身材所能負荷的程度,藥效退去,狠惡疼痛撲天蓋地襲來,她四肢逐步癱軟,但是卻仍不肯放棄,做著徒勞無功的掙紮。
施佰春情慌意亂甚麼也冇發覺,隻想著要回到歐意如身邊,再說更多更多的情話給白白聽。
施佰春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床上挺身坐起,因這狠惡行動帶到傷口,胸口傳來的激烈劇痛疼得令她彎下腰,她咬緊牙關冒出盜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