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幾年之前的事了。
“這個奧妙曉得的人隻要兩個,他不會說,你也不說她就不會曉得。”歐意如說。
或許是因為服了百憂解,或許是因為那是施佰春最後遺言,或許因為再無甚麼好爭,或許因為……皆如蕭……對他……
不肯再想下去。
歐意如站在皆如蕭麵前,麵對這個他一向以來最大的勁敵,想起施佰春不在的那段時候裡,此人偶爾暴露的笑和現在是完整分歧。他不懂,為何當時笑容尚暖,此時卻變得冰冷非常。他的手貼在皆如蕭腕處,皆如蕭悄悄一震,閉起了雙眼。
皆如蕭受製又外傷敗身,幾番下來饒是內力剛猛,但是也垂垂不敵。
“我明日帶株桃花讓你看……叫眼媚兒……那姿勢神采可像極了小小七的眼……嗬……曉得你想她……我也挺想那笨伯……”
“哈……哈哈……”皆如蕭隻是笑,笑道岔了氣,又咳出一口血來,“一向以來,你都以為我隻想傷她……你以為我想傷害她?哈哈哈哈,最後傷到她的人是你,必然是你,歐意如……如果你不分開她,遲早會害死她。”
當時也不知甚麼啟事,他竟能與皆如蕭安然相處那麼久。
這一震,讓歐意如廢了皆如蕭多年苦修而來的功力,讓他落空武功成了一個廢人。
皆如蕭凝睇著歐意如好一會兒,俄然暴露萬分諷刺的笑。“歐意……你傻了嗎……你和我是一樣的人來著……你讓她受的……可不比我給她的少啊……你莫非健忘了嗎……”
外頭風和日麗萬裡無雲,施佰春感覺有些冷。爬到屋頂上曬太陽。
隻是出了冷宮,望進一片蕭瑟殘落的林園,耳邊俄然迴盪起一陣聲音。
他又緩緩將掌心覆蓋於皆如蕭頭頂百彙穴上,灌注內力遊走皆如蕭體內筋絡。
皆如蕭曉得歐意如接下來想做甚麼,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雖手腳受縛,但他仍凝神與歐意如相拚。
皆如蕭的神采在聞聲歐意如背麵那幾句話時,有些慘白,但隨即便答覆過來,還是那抹諷刺似的淺笑。
“歐意……倘若……”皆如蕭忍著劇痛開口,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說了幾個字,又咬牙閉了起來,不再多做廢話。明曉得麵前此人不會將他的話聽入耳裡,也免得費那般力量。
他接過侍衛遞來的巾布擦了手,刻毒的笑著再道:“要對於你,實在有很多種體例。皆家的祖墳、你的左護法韓孜非,或者說是歐意冰,另有歐意冰身邊阿誰叫若然的丫頭,她們都跟你乾係匪淺,而這些我但是都做得出來,你該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