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施佰春和他說過的羅刹穀位置,銀鏈上的琉璃戒子更從未拿下過。
師父麵帶哀傷,馴良地輕聲問著:“你是小七這丫頭在穀交際的朋友嗎?叫甚麼名字?”
鬼天四跟鬼天三正坐在門口紮紙人,遠遠地便看到一個紅色影子朝他們過來。
“敢問中間是誰,為何擅羅刹穀?”鬼天二跨了一步,問著。
“羅刹穀冇有叫施佰春的人,就算有她也是羅刹穀的人冇人能把她帶走。中間若要來拆台,我們師兄弟隻好脫手了。”鬼天二一抽出劍,鬼天三與鬼天四也立即拿出兵器來,三人一線,偶然讓步。
“……歐意如。”歐意如怔愣地答覆。此人的笑,竟與小七有些類似。
馬匹俄然惶恐地立了起來,鼻子噴氣著,遲疑不敢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