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錦看了一眼,聲音中有些驚奇:“欽天監是位女子?”
一跟銀針倒是俄然破空而來,直直奔向握著沈璃錦的那隻手,白滿瞳孔一縮,趕緊收了手,銀針卻還是與他手背擦邊而過,帶起一條血線。
白滿見狀倒是急了,攔住兩人來路,臉上也不再假裝,定定的盯著沈璃錦:“如許明目張膽的搶人,不知是何端方?”
謝君行聞言側頭看她:“然後呢?”
待欽天監往前去,沈璃錦剛要跟上,白滿卻俄然一下死死拉住沈璃錦的手腕,聲音也陰沉了些:“沈女人,當真要如此?”
她目光落在火線那道青衣身影上,中午有陽光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沈璃錦不冷不淡的答了句,側過身為欽天監讓開門路來,欽天監表情彷彿是好了些,也衝她笑了一聲。
沈璃錦像是等著他這番話普通,說完便就笑著看著在一旁看戲的欽天監:“欽天監大人想必在此也非常無趣,小女子特地籌辦了陳年的桂花釀,不知大人可否賞光?”
“天然是我的端方。”
“那你又如何能包管,你能再見到欽天監?”
“如何?以萬通閣的本領,沈女人竟不曉得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