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涓滴發覺不到疼痛,她的目光不受節製地一向盯著他慘白的俊臉,緊閉的雙眸。
殘月走向琴前,婉然落座。素手悄悄撥弄琴絃,手指傳來針紮的疼。那一年在人間煉獄,她的手受太重傷,又曾不顧疼痛用了一個月的時候為雲離落縫製龍袍,手指的弊端算是落下了。
皇後的聲音哽住,富麗的廣袖悄悄拭過眼角,目光卻飄向殘月,閃過一絲鋒銳的光芒。
阿誰至心真意愛著本身的人。
“落……”皇後哭喊著撲向雲離落。
“他已經不是阿誰他了,還不肯麵對實際嗎?”
落哥哥……你可還記得,曾經的阿誰小月兒,常常哼著這首歌,活泥人玩。你可還記得,你曾經也捏了個泥人,卻藏起來不給月兒看你捏了甚麼。
“皇上,臣妾有個不情之請。”皇後儀態慎重地跪在地上。
皇後說得情真意切,若分歧意,隻怕也要激起民憤了。
特彆是那一抹鵠立在漫天焰火下刺眼的烏黑。衣袂翩翩,身姿婀娜翩躚,比那盛開在春日裡的木蘭花還要純潔。
那薄弱的背影……
在那一片蒲伏跪下的身影中,殘月看到一道傲然獨立的恍惚身影……
“皇上……”皇後落下淚來,“臣妾曉得,兩國聯婚,於情於理都該為彎月公主貴妃娘娘道賀大婚之喜。但是皇上,您的子民們溫飽不保,我們卻奢糜華侈。若能將節流下的財帛去救濟百姓,也算公主的功德。”
世人都駭怪地看向殘月,她卻涓滴不害怕地拿起銀勺喝了一口。
也打碎了我……
皇後眸光低轉,一記湧上心頭,靠近雲離落,嬌媚笑道,“皇上,貴妃娘娘身為一國公主,想必也有一技之長傍身,不如演出一番,以供皇上消娛。”
殘月嗤然嘲笑,他們愚笨地健忘,前不久雲離落剛用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為皇後修建了一座豪華的園林。
一個mm一個哥哥。
纖白的手指,悄悄撫摩那陶人的臉龐,心再一次痛得顫抖滴血。
“又有甚麼好肉痛的呢?”她望動手裡冇有五官的陶人,自言自語。
寵慣六宮的獨寵,那一次的罷朝,他給她的遍野紙桃花,那色采最燦豔的紙鳶,遙遙飛上天空,她卻在他滿足又幸運的笑容裡,許下早日奪得他江山的慾望……
再捏一個我。
“皇上……”皇後抬起美眸,目光幽怨地望著他。“這五年,我國戰事連連,剋日又逢天災,百姓餬口痛苦,流浪失所,多量的災黎湧向都城。他們吃不飽穿不暖,我們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