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擦了把淚水,廖無肆笑著說道:“謝小雯,我是個甚麼樣的人,信賴你最該明白。當初在印尼時為了完成任務,我連懷了我孩子的女人都能親手做掉,何況是你?”
剛纔肯定得用‘暢快淋漓’這個詞語來描述,固然他始終冇有揭下郝連偃月臉上的黑布,不過僅僅仰仗她這幅傲人的身材,就充足讓他那樣猖獗了。
幸虧,這時候郝連偃月的重視力不再他身上,而是四周找手紙。
但當廖無肆暴露誘人的笑容時,謝小雯卻有了濃濃的驚駭,身子一縮,把傷腿從他膝蓋上縮回,嘎聲道:“你、你要帶我去見葉心傷?”
而高飛呢,這時候已經穿好了褲子,點上了一顆捲菸。
男人在滿足後,表情總會特彆好,情願為女人做事。
現在他終究乾掉了統統仇敵,卻冇有需求再去農舍那邊了。
在多少天之前的阿誰網吧三樓內,郝連偃月曉得了甚麼叫真正的恩愛,那種歡愉到讓人昏倒的感受,是那樣讓她長生都冇法健忘,成了她‘鑒定’高飛真假的獨一標準。
“哼,就算你看到我留下的那些印記,你也冇需求來的。”
謝小雯說話了,語氣中不帶有涓滴的豪情:“你如何會找到我?”
深吸了一口氣,郝連偃月聲音慵懶的說道。
被活動的疼痛,讓謝小雯猛地咬住了嘴唇,盜汗從額頭刷的淌了下來,卻冇有收回一聲痛呼,隻是看著廖無肆挽起她的褲腿,撕下衣服給她包紮傷口。
這片長勢喜人的玉米算是糟了秧,就像被暴風暴雨突然攻擊過那樣,橫七豎八的撲倒在地上,起碼也得有四五畝地的模樣。
說著,廖無肆把謝小雯從地上抄起來,飛身跑向了路邊的車子那邊。
謝小雯木然的盯著廖無肆:“現在我們互不相欠了,你冇需求再來救我的。”
就像她本身所說的那樣,她本來想趁廖無肆在‘最衰弱’的時侯,一刀戳死他的,可看在他對她癡情一片的份上,冇有下毒手,隻是警告他今後不要再希冀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