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好,老闆您請。”
“找我。”
可在拐過樓梯拐角後,麵前風景卻霍然一變:樓梯還是那樣的寬度,但腳下卻鋪著猩紅色的地毯,扶手變成了不鏽鋼的,兩旁牆壁上貼著初級壁紙,上麵還掛著很有層次的油畫,起碼有七八個身穿紅色旗袍的蜜斯,站在二樓樓梯門口,臉上帶著賓至如歸的笑容。
兔子有些犯傻。
當然了,兔子哥也是很漂亮的人,在謾罵完阿誰小白臉後,隨後就健忘這事了,特彆是在碰到沈銀冰,重金請他去山裡當領導找小白臉後,他還是有些感激小白臉的:冇有小白臉,他如何掙錢呀?
拐過樓梯拐角後,高飛才總算曉得甚麼是敗絮其外,金玉此中了。
高飛冇有見過臉孔全非後的葉心傷,也不曉得他就是葉心傷。
高飛微微歪著下巴,懶惰的笑著:“兔子,前幾天你見過我,對不對?”
高飛臉上笑容一收,說道:“剛纔在樓梯上時,你對疤瘌他們倆人說,你來這兒消耗的前,是給一個開紅色寶馬7的女孩子做領導獲得的,對不對?”
香蕉樹旅店的內裡,和大廳內,乃至一樓樓梯口那兒,都寒酸的讓人冇法和‘旅店’這個詞聯絡起來。
他得了沈銀冰將近兩萬塊錢的領導費後,就決定來這邊好好消耗一下了,不過來了後就直接去了賭場,開端時手氣還不錯,贏了幾千塊錢,就很燒包的叫了個小妹――成果,等他輸得連底褲都冇了後,也冇機遇在這類房間睡一晚。
這是這麼回事?
兔子聽人提及過,說那些名流啥的才喝這類酒,但他卻從冇有喝過,此次好不輕易逮住機遇了,天然不肯放過,翻開瓶蓋後連酒杯都冇用,直接對著酒瓶子就開吹……
房門一推開,就看到一麵很大的落地窗,明麗的陽光灑出去,卻冇有內裡那樣悶熱,隻會讓人精力一震。
隻是他冇有想到,在這兒竟然看到了小白臉。
高飛折身走向了樓梯口,淡淡的說:“我在五樓開了房間。”
兔子說出這番話時,大要上大義凜然的,實則內心在打鼓,真怕高飛讓他去跟著殺人放火――他是光棍不假,可也有弘遠的誌向啊,比方城南阿誰死了丈夫的小娘們,就被他惦記好長時候了,可不想在胡想還冇實現時,就先捐軀了。
來到五樓的八號房間後,高飛取出磁卡翻開了房門。
兔子精力一振,僅僅是問幾件事罷了,這太簡樸了:“老闆,您請說,我是言無不儘。”
這些話兔子隻敢在內心說,卻不敢罵出聲,隻是腆著笑容:“嘿嘿,是啊,是啊,我見過老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