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問,‘及時’趕來並開槍的,就是廖無肆和白蓉了。
來者,上官風鈴。
就像去某公司求職的招聘者那樣,廖無肆語氣安靜的先容道:“可我一向覺得,這些都算不上我的長處。我最大的長處就是為完成任務,不擇手腕。”
廖無肆不曉得老婦女是誰,但安歸王卻曉得。
廖無肆扣下扳機的行動一僵,雙眼瞳孔突然收縮。
安歸王仍然貼在那棵樹後,一動不動。
本來她就是追蹤我們的人!
粗蛇艱钜的嚥了口吐沫,才從非常的震驚中復甦過來,嘩啦一聲抬起了槍口,扣下了扳機。
接著,一隻腳就踏在了他後脖子上,安歸王微微喘著笑問:“怎、如何,你想往哪兒逃?”
幸虧這棵樹夠粗,要不然憑著安歸王目前的狀況,底子躲不開。
不過他卻像冇感遭到那樣,隻是看著粗蛇笑,笑容很純真,乃至還帶著一絲女孩子的清秀,和羞怯。
但對於不敢開槍的粗蛇等人卻已經充足了。
“我從不扯謊,但願你能信我所說的這些。”
“你去死吧!”
在白蓉內心中,還不想就如許乾掉安歸王,總想把她活捉……廖無肆卻不會想這麼多,因為他很清楚他的任務,就是把這個大魔頭當場正法。
趁她病,要她命!
“二。”
“我本年二十九歲,身高一米八一,體重八十一公斤,善於散打、槍擊等。”
包含先死的阿裡在內,粗蛇的七個部下,現在一個活著的也冇有。
乃至,為了迴避這兩小我,她都甘願去死。
隻是當他轉出樹身後,就一下子驚呆了:他那七個彪悍非常的部下,竟然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的心窩深陷,有的咽喉被割,另有的直接被擰斷了脖子。
哢嚓――一聲脆響,粗蛇的刀子不但被踢飛了,就連他的手腕也被踢折,再次收回一聲慘叫。
老婦女看似渾濁的雙眼,猛地一眯,持續咯咯笑道:“好呀,那你就數吧!”
老婦女是誰,廖無肆不曉得,卻曉得她俄然呈現,必定是為了安歸王而來。
死命抗太高燒後的安歸王,隻僅存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戰役力,並且還是被捆著的。
粗蛇慘叫一聲,猛地一甩手回身就跑。
安歸王很想對上官風鈴說,彆管我,走你的。
她是誰?
安歸王纔不在乎粗蛇的存亡,身子蝙蝠般的飛起後,直接扛在了一棵樹上,借勢抱住樹身身子一旋,藏在了樹後。
安歸王大怒,她啥時候被一下三濫的毒梟給逼得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