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嬌嬌在寫這封信時的語氣,很滑稽,卻把一個向父母撒嬌的小女兒形象,躍然於紙上。
梁母的淚水已經滴下,哽嚥著問道:“高飛,我們明白了,可、可就冇有彆的體例了嗎?”
多虧了梁明青及時拉住了她,表示她先彆打動,先聽高飛如何說。
高雲華本來今晚要給高飛牽線,熟諳幾個連鎖大超市的老闆來著,卻因為臨時有事冇有來。
如果此中一個俄然撤出任務,不管是任何來由,都能激發其他戰友的心機顛簸。
高雲華的目光中,閃現出龐大的痛苦之色。
“我不會笑你。”
但高家必定冇想到,梁嬌嬌竟然主動要求東南邊疆,乾緝毒警。
看著梁明青期呐呐艾的模樣,高飛就曉得他想要表達甚麼了,歎了口氣說:“唉,伯父,你是不是想讓我找人通融一下,讓嬌嬌退出此次任務?”
“唉,就如許吧。”
等高飛看完這封信後,梁明青纔有些嚴峻的說:“你、你也曉得,我們隻要嬌嬌一個孩子,而我們都這一把年紀了,我們……”
高飛等了半分鐘後,才聽高雲華說:“好了,甚麼事?”
高雲華當然明白,擁著老婆走進寢室時,俄然問道:“小倩(老婆的奶名),如果一個犯了極刑的人,卻一心一意的幫你,但你必須得讓她伏法,並讓你親手給她安排一個絕境時——你內心,會是一種甚麼感受?”
“能不能不問這件事?”
“那你稍等。”
小倩說:“最緊急的,就是要想清楚,為甚麼要把那小我置於死地。任何一個該死的人,都該有該死的來由。如果僅僅因為這小我對我好,卻犯下了不成寬恕的大罪,那麼我就會想那些遭到他傷害的人。”
梁明青伉儷倆,一起用力點頭。
高雲華俄然哈腰,把老婆抄在懷中,眼神發亮的說:“我想,我終究找到為甚麼如許做的來由了。”
或許冇有,仍然那樣剛強。
“發言便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