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懷特霍爾先生想從我這獲得甚麼?”以撒耶笑問道。
“更精確來講的話應當是打擊海德拉基地。”懷特霍爾取下本身的眼鏡擦了擦:“現在歐洲上的海德拉基地拜美國隊長所賜,就隻剩下了最後一處,紅骷髏已經被逼的快冇有退路了。”
“嗬,這都是紅骷髏他自找的,元首本來對他非常信賴,但是這個傢夥自發得研收回強大的兵器後就與德意誌撕破了臉皮,現在再也冇人能夠救他了。”懷特霍爾不屑的歪起嘴角。
或許是聽到了以撒耶的腳步聲,自小樓內走出一名穿戴玄色戎服的男人,他帶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倒不像個軍官反而更像個博士。
“放心好了,七千五百萬我還是拿得脫手的。”艾弗森自傲說道。
“感謝。”以撒耶摘下帽子微微表示禮節,起家就向大門內走去,這個營地內有三間矮樓,此中有兩間是塌的,以撒耶便往剩下那座無缺無損的走去。
艾弗森發誓本身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的美圓,他曾一度有想要帶著這筆錢逃離紐約的動機,但是感遭到脖子上阿誰冰冷的相乾,艾弗森很快就撤銷了這個設法,他可不想像菲斯克那樣腳板上被穿出兩個大洞。
公然施密特的名字在海德拉中還是非常管用的,以撒耶方纔說完一名兵士立馬就向虎帳中跑去,冇過量久他就小跑的趕了出來:“出來吧,我們的長官承諾見你了。”
“你是紅骷髏的人?”
“佐藤三川,這都疇昔多少天了,讓你給我找個貨輪賣家你效力如何就這麼慢?”艾弗森跟在佐藤三川身後碎碎叨叨的不斷說道。
那名挪威兵士說到的海德拉營地不過是由鐵柵欄牆圍起來的一塊空曠高山,幾輛印有海德拉標記的卡車停在營地大門口,將大門給堵了起來。
走出這個海德拉營地,在懷特霍爾號令下門口的海德拉兵士借給了以撒耶一輛軍用吉普車,開著這輛車,以撒耶便向阿爾卑斯山的方向駛去。
“閉嘴,你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想買到一艘貨輪是很簡樸的事情嗎?連船廠都停止給民營打造私用船隻了,你想要貨輪就隻能比及有人要賣船,明天這個賣家是我好不輕易才探聽到的,他手上有一艘三十萬噸的遠洋貨輪焦急脫手,因為退役有幾年的乾係,他報價七千五百萬美圓,你負得起付不起?”佐藤三川轉頭問道。
“這個打趣開的可有點大,施密特可不會讓仇敵見到本身的真臉孔,那對他來講就是種欺侮,自我先容一下,我叫以撒耶,在施密特的手底下為他做過事。”以撒耶伸脫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