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不是偶合。”葉少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之前我還在獵奇,阿誰被我滅了的鬼,底子不具有突破雞血石掛墜的修為……她上翠雲姐的身,隻要火伴幫手,他們當時想的應當是裡應外合,冇想到此中一個被我滅了。”
“繞路是冇啥,隻是從這邊疇昔,隻要一條路,叫二龍山,那邊有匪賊……”
走了大半夜,前麵聞聲嘩嘩的水聲,陳三趕疇昔一看,苦著臉返來,奉告葉少陽,因為下雨,山洪發作,把路給衝了,前麵走不了了,隻能繞路。
因為下了一場雨的原因,山路濕滑,人還好,屍身很不好走。陳三拿出了一些牛毛氈紙,上麵綁上了一些木棍,給每一具屍身即是都做了一副腳套,然後趕著上山。
走著走著,葉少陽俄然號召陳三站住,說道:“等下!”
“涼拌!”葉少陽嘲笑一聲,“既然它不敢現身,我們盯著這些屍身就行,隻要它敢來,我就滅了它。”
不過在上那條路之前,葉少陽讓翠雲扮裝了一下,像前次一樣,弄的蓬頭垢麵的,讓男人一看就冇興趣,免得萬一碰到匪賊,被搶走做了壓寨夫人。
“冇甚麼。”葉少陽苦笑,本來蛋疼這個詞,一百年前就有了。
葉少陽一傳聞破廟,想起前次在破廟裡碰到幾個傻比逃兵,被搶走了幾根金條的事,有些暗影,問陳三阿誰廟間隔匪賊窩太近,不會出事吧。
“下雨你他麼的看不見!就這如何下山,大當家給咱一天時候,啥時候下山不可!”
“應當不敢,鬼也不傻,看我滅了另一個,當時冇上,就是曉得不是我敵手,現在不成能來報仇。”葉少陽目光落在那具女屍身上,“我思疑,他們是奔著這具人形煞來的。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進我們庵子。”
陳三聽他這麼一說,也朝擺佈看去,“那……這個鬼不是來找我們報仇的吧?”
在庵子裡帶到傍晚,幸虧雨也完整停了,三人趕屍上路。
陳三轉頭看去,見葉少陽一臉凝重,心頭一緊,說道:“又如何了!”
“都彆吵都彆吵,聽三當家的!”
葉少陽聽了這話一怔,陳三忙問他如何了。
葉少陽嘴角抽了抽,道:“冇彆的路了?”
“那冇題目的,匪賊閒的蛋疼,去破廟乾甚麼。”
葉少陽能夠發覺到有東西一向在四周若即若離地跟著,不過也冇法肯定詳細位置,也就不管了,隻是在陳三和翠雲身上都貼了靈符,提示他們重視。
兩人閒扯了一會,俄然內裡傳來一陣馬叫,兩人都是一怔,相互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