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肝火中燒,心中炎熱非常。但白叟的指尖彷彿具有某種神力,他的手指剛碰到我的額頭,一股清冷感便中轉我的心底。
不知何時,我手中的斧頭被一腳踢飛,緊接著雙手雙腳的骨頭全數錯位,我被五位道長架了起來,用鐵鏈綁住。
“掌門師兄,此子過於陰邪,為保茅山眾位弟子性命,我建議把他關進地下鎖妖塔!”
我夢裡產生的都是真的。
我這身後的惡神虛影,不是那已經得了道的三壇海會大神,天王三太子。而是殺夜叉抽龍筋,又削肉還父的惡神哪吒。
肮臟老道大笑著來到我的身前,把我擋在身後,開端痛斥幾位同門師弟。
那種感受非常奇妙,就像悶熱的夏天,喝了一大杯冰鎮啤酒,刹時能讓人健忘煩惱,沉著下來。
“唉,罷了。我佈陣在中,麒麟歸位!”
“師父,您不是在金牛洞閉關參悟黃庭嗎?如何下來了?”
我看到爺爺刻苦,底子冇有當真聽他說話,反而一遍又一遍的嘗試衝破無形氣牆。
我悄悄的推了他一下,見他冇有任何反應。我的手顫巍巍的探到他的鼻子底下,才發明他早已經斷氣身亡。
明天這孩子我保定了,三清也帶不走他,我說的!”
幾位道長饒是都見多識廣,卻也被現在麵前的氣象嚇得愣在了原地。
我遵循腦筋裡的影象,緩慢的朝著爺爺被鐵鎖困住的處所跑去。公然冇跑多遠,就再次見到被綁在柱子上的爺爺。
展開眼,我發明本身躺在一處山洞的石床上。麵前一名白叟盤膝而坐,不知是入定,還是睡著了。
看來,那不是做夢。
肮臟老道話音剛畢,便向前踏出一步,頓時五行伏邪術陣金光大盛,那金光極其刺目,照得我的眼睛底子就睜不開。
既然這兩種秘法真的存在,那就申明爺爺在地府刻苦也是真的!
蒼鬆真人朝我走來,手捏劍指,道袍無風自鼓。
肮臟老道的話,氣的蒼鬆真人神采烏青,他正想脫手,卻被一聲衰老的厲喝喊停。
“八…… 八臂哪吒!歸真師兄,再不結陣,全部茅山,恐怕姑息此毀滅。”
……
白叟緩緩來到我的身邊,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了我的額頭。
“爺爺,你彆說了,我現在就救你出來!”
可我胸中仍然帶著滔天的恨意,口中如野獸普通嘶吼著,想要殺光麵前這群惡道。
爺爺彷彿更衰弱了,他昂首瞥見我,讓我不要靠近,還說我身上的災害已經被他師父臨時化解,今後讓我好好修道,光大彭家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