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羽看著宇清道長這般行動,禁不住要笑出聲來,好不輕易才憋住。
宇清道長圍著陳老先生轉了一圈,最後又停在了法台前麵,伸手快速的從法台之上摸出了幾張黃紙符,朝著床上的陳老先生拋灑了疇昔。
不過這宇清道長的賣相極好,穿戴打扮和模樣都像是世外高人,不曉得的人一看到他,還真能被他給唬住。
雷風雲嘲笑了一聲,說道:“那好,既然宇清道長這麼有掌控,那就有勞您脫手了,長輩恰好跟著請教一二,明白一下宇清真人的手腕。”
王校長腿肚子發軟,幾近全部身子都靠在了葛羽的身上,要不是有葛羽在身邊,估計早就撒丫子跑開了。
“陳老先生是甚麼時候變成這個模樣的?”雷風雲喘氣了幾口,好不輕易才穩定下了心神,略帶驚駭的看向了身邊的陳澤珊。
劉管家說著,便奔了出去,不大會兒的工夫,便跟宇清道長的門徒一起,將一張桌子給搬了出去,就放在了陳老先生的床頭前麵。
這劉管家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陳永清,豪情也是極深的,恨不得親身替老爺子刻苦。
這個招搖撞騙的傢夥,口中唸的是:“從南邊來了個喇嘛,手裡提著個撻媽……”
特彆是一旁的劉管家,更是衝動的豎起了大拇指,衝動道:“宇清道長真是神了……高人啊。”
那邊黃紙符方纔燃燒過後,但見屋子裡的燈俄然莫名其妙的明滅了幾下,屋子裡頓時有些陰冷了起來,但見陳老爺子的床邊俄然呈現了兩個淡淡的影子,飄忽不定。
但聽得幾聲“轟轟”的聲響,那黃紙符無火自燃,頓時引得世人一陣兒驚呼。
“那宇清道長倒是說說,陳老先生到底是被何種邪物纏身?”雷風雲道。
要不是葛羽修行多年,耳力極好,普通人還真不曉得這傢夥嘴裡唸叨的甚麼。
門口處的這些人當中,也就隻要葛羽最為淡定了。
“戔戔邪物纏身,貧道出馬,分分鐘就能搞定,用得著這麼發兵動眾嗎?”站在一側的宇清道長有些不屑的說道。
他大爺的,這那裡是甚麼咒語,明顯是繞口令。
宇清道長的門徒在那桌子上鋪上了一層黃布,放上了一些生果貢品,另有幾件法器,供桌前麵還安排了一個火盆。
“那就太好了……就有勞宇清真人了,不曉得宇清真人還需求我做些甚麼嗎?我這就出去籌辦。”劉管家欣喜道。
但見那宇清道長煞有介事的走到了法台前麵,從身上摸出了桃木劍出來,離著那陳老先生三四米遠,嘴裡唸唸有詞,手中還閒逛著桃木劍,圍著陳老先生轉起了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