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興頭上,俄然聞聲外頭響起一聲大呼――
榮郡王才罵完,又有一下人奔來。
“通緝令上麵賞格多少錢?”
榮郡王擰起眉頭,“出甚麼事了?”
她總要等身上的傷好一些,這才便利行動。
郡王府大堂內,榮郡王喝著小酒,摟著美妾,吃著美妾遞來的生果,撫玩歌舞。
“女人,你放過我吧,你還是從速跑,我相公已經去衙門告訴官爺了,我留下來就是為了迷暈你,你如果再把我殺了,你身上又得搭一樁命案……”
妙星冷衝他揮了揮手,與他道彆。
看著倒地的管家,她蹲下身,除了拿走賄賂的銀票以外,還順走了他身上的其他財物。
妙星冷上前去開門,望著門口站著的人,笑道:“老闆娘可真是知心啊,我剛籌辦出門,你就給我把早點送來了。”
走在最前邊的中年男人,恰是堆棧掌櫃。
“劉員外您就放心吧,我會把話帶到的。”
妙星冷伸了個懶腰,籌辦出門去吃早點,卻冇有想到這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
那婦人還算識相,公然畫了跟她不一樣的長相。
老闆娘說著便進了房間,將早點放下了,“女人快過來趁熱吃了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府裡又進賊了!半個時候前把管家打暈了,管家說,劉員外送給您的一萬兩銀子被盜走了,那賊短長得很,管家冇反應過來就暈了,額頭上還畫了個貓頭,這是飛天悍賊九命貓作案以後留下的標記。”
身上冇剩多少錢,過兩天再去榮郡王府走一趟好了。
她穿越在販子之間,四周張望,很快就瞥見了一堆穿戴衙門禮服的人。
血汙的由來,是齊王用飛刀打她的時候,她躲開了,打到他們本身人,濺了她一臉血,以後她被緝捕,倒下的時候又沾了一臉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