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人,老奴我是冤枉的啊,是慕容鶴逼我這麼做的,老奴該招的都招了。老奴還幫蜜斯指認了慕容鶴,俞大人,您放了老奴吧。”俞通判還在彙集供詞,常茂寫完畫押後,腿一軟,又跪地告饒,“老奴所供出的這些,都比二蜜斯、三蜜斯她們多,您彆看當年二蜜斯和三蜜斯還小,她們可精著呢,她們這一家子要奪蜜斯的繁華,都是同謀的。俞大人,您到時要給老奴減點罪過啊。”
嗯,很好。慕容清染又持續往下看。
一旁的十三公子道,“也好,就讓齊州守軍一起送殯吧。”
“這個……”俞通判剛要禁止。
“俞大人,我三妹說得對,要殺要剮,你們固然找慕容鶴、夫人和四妹去,我們隻是寒微的庶女。”說著說著,慕容清婷便委曲道,“我們有甚麼錯啊,侯府風景的時候,我們冇撈到好處,現在侯府落魄了,慕容鶴犯事了,我們這做庶女的就要出來一起承擔罪惡了。嗚嗚,做庶女的就該死受這個罪嗎。”
慕容清婷和慕容清萍也跟著哭喊了起來,“你不能忘了我們一起長大的情分,我們是姐妹啊!”
“為何是我,莫非不是她們的貪婪害了她們嗎。她們獲得越多,就想要的更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這麼個卑鄙無恥的叔父在,他的妻妾,他的後代會如何,慕容清染供詞也看煩了,一手扔了供詞,隨後握得緊緊的,先讓慕容鶴再活幾個時候,等外邊死去的慕容家的人都入殮後,她便綁慕容鶴一同去慕容家的祖墳,血祭死去的人。
慕容清婷、慕容清萍看到慕容清染過來,便不再說話了。
“王爺,慕容蜜斯。”俞通判看到十三公子同慕容清染過來,起家施禮。
“都在這。”俞通判將一部分供詞恭敬地遞給十三公子,“慕容鶴還真是膽小包天,十年來乾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
“你一邊作歹,一邊唸佛,怕也是想到會有本日。”在侯府裡,王氏是最善妒的,容不下任何人,但她卻裝得比誰都漂亮,慕容清染毫不包涵地戳穿她,“五年前我姨母江楚環能死得這般俄然,你也是幫了很多忙。王蘭瑛,慕容鶴如果罪大惡極,你也是罪不容赦!”
“本王就不看了,你看吧。”十三公子又將供詞給慕容清染,慕容清染看了看,這些供詞所寫的關於慕容鶴的那部分,她都找人調查過,全數下實,但關於王氏、慕容清婷、慕容清萍等人的,她調查得不是很詳細,但是在她們幾個相互推委,又相互指認之下,有很多事就垂垂浮出了本相,比如王氏,竟然曾找過媒婆想賣了她,大抵在她十歲那年,慕容清染想了想,本來是那次啊,她隨慕容鶴到觀瀾彆院小住,然後彆院內俄然冒出個陌生婦人,彷彿那小我最後被周奶孃扔到了天井裡,差點淹死了吧……嗬嗬,慕容清染哂笑,王氏想在那裡拐賣她都行,竟然想要在觀瀾彆院那邊,她不曉得在彆院裡她才最安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