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鐸卻怕了;他辛辛苦苦爬到了現在五品的位置,定然接受不起這個瘋子的猖獗抨擊。
她呼吸沉重,夢裡也不得安穩。
“殿下,莫不是在耍我們?”張澤玉氣極反笑,那雙幽深的眸子更加傷害。
這草包公主,還怪會以權壓人!
“殿下,張大人…”
“女人家家的,哪這麼大火氣。”
他輕視的扯了扯唇角,“不急,這麼重的傷,四公主那邊也有的交代。”
張澤玉冷冷抬眸,將在原地打轉的瘦子嚇得抖了抖。
蔣鐸眼睛刹時亮了,他望著仍在喝茶的蕭來儀,殷切地給二位倒茶。
可那男人抬起眼的刹時,卻讓她心頭一顫。
蔣鐸也急到手忙腳亂,“殿下,光是這焚的香就代價千兩!並且我等俸祿本未幾…”
她躺在那張粗陋的床上,身材已然是強弩之末到了極限,緩緩閉上了雙眼。
喝完那杯茶,瞬覺乾枯的嗓子也潤了些許;隻是口中仍然帶著些許血沫,難受得緊。
“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算計我,得用命賠。”
“彆急啊,兩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