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慢慢愛上你_008 剃髮開顱後的真相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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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檢法醫把帶著膠皮手套的雙手插入沈保妮稠密烏黑的長髮裡,觸摸顱骨。

“頭部外傷導致的蛛網膜下腔出血,引發死者昏倒。”我盯著沈保妮的腦構造說道。

緊接著,我又共同主檢法醫查驗了死者的軀乾部分,一片血肉恍惚讓人不由唏噓,那麼標緻的人就這麼變成了一團混亂的血肉。

“保妮不成能他殺的,不成能!讓我看看她好嗎,我得問問她究竟這是如何了!求你們了!”林海建膝蓋一軟,再次跪倒在了地上。

自從乾上法醫這事情以來,我冇少碰到受害人家眷在我麵前哭天搶地的場麵,大老爺們在我麵前嚎啕痛哭也很多,但是像麵前如許大半夜在陰沉森的山路上被人攔下要見屍身的,可還是頭一回碰上。

解剖台上,沈保妮幾近完整無損的頭部和被火車輪無情碾壓過的軀乾構成了激烈的反差,流乾血液的一張臉反而比生前更多了幾分冷傲的感受,我不由得想起了苗語的那張臉。

“讓我見見她吧,我曉得你們要把她拉去解剖,讓我見她最後一麵吧,求求你們了……”跪在麵前的男人帶著哭音說完這句話後,眼巴巴的看著我們。

我和省廳的主檢法醫一起走進了設備先進的解剖室,籌辦連夜完工。

我對這起案子也莫名有種想要一探究竟的動機。

主檢法醫同意我的判定,進一步察看查驗後,我們按照腦水腫的程度鑒定,死者沈保妮在遭受頭部外傷後導致蛛網膜下腔出血後並冇有頓時滅亡,而是在昏倒狀況下又存活了一定時候。

“嗯……”半晌後,我聽到主檢法醫輕聲嘟囔了一聲。

很快,枕後的一大片稠密黑髮被我剃光了,一處頭皮的分裂傷清楚地呈現在麵前,主檢法醫和我看過後幾近異口同聲說了句,“挫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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