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等等”
數數聲像重鼓般的敲在吳省蘭的耳朵裡,在那人喊到二時,本來還躊躇著的人像下餃子普通,叫喚著跳到冰冷砭骨的海水裡。
船麵上到處是嘔吐後的殘渣,這裡一堆那邊一堆,也不曉得是誰的佳構,有的自言自語,有的一副哭喪著臉,看著那一望無邊的大海時,滿是一副彷彿天下的末日就要到臨的模樣。
“哢”
“砰”
“另有退路嗎?”
“我數三個數都給我跳到海裡去”
說話的工夫,凍的幾說不出話來的馬有才,便用力一割,那粗大的辮子就割下了。
“滿清之貪殘無道,實為古僅所未有,二百五十八年中,外族淩殘之慘,暴君獨裁之毒,令我漢人刻骨難忍,九世不忘我等寧粉身碎骨,以血染地,而不肯生息於異種人壓抑之下。現在,你們穿上了這身戎服在這裡隻要一個目標,就是顛覆滿清奴役,光複漢族,實現民族束縛大業”
搖搖擺晃的站在船麵上吳省蘭看著台上的那身上疙瘩肉把戎服撐得鼓鼓的人,此人臉上的傷疤讓他那張本來就帶著狠色的模樣,更顯猙獰,這兩日在船上,凡是見著他的人都不敢喘出個大氣來,這會也是一樣。
“孃的,早曉得我……嘔”
喝聲響起時,那早已剪掉辮子的人手裡的剪刀在那高低開合著,看動手中的辮子,看著世人披垂開的短髮,再看那些人的躊躇不決,吳省蘭一咬牙走疇昔,奪過一把剪刀,抓住那不肯意剪辮子的人,猛的一抓辮子,哢的便是剪然後便辮子朝地上一扔
“剪還是不剪”
“骨子裡透著賤性”
“把他們的名字都給我記下了”
“差未幾十海裡”
“脫掉棉襖棉褲記時”
“立正”
“好很好現在,……”
不一會,在談笑聲中,地上便堆出了幾十堆辮子來,剪辮子的人越來越多,初時隻是幾十人,接著又是幾百人,麵前的這一幕讓危澤忍不住長鬆一口氣來,總算是把老闆叮嚀的事情辦好了
“這……這狗主子……才留……的辮子,……早他娘就覺有礙事了長官,借你的刀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