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聲抱愧,可又感覺本身彷彿冇那麼歉意,至於二伯下的手,她冇有多說,這類時候再挑起內鬥,又有甚麼意義。
“好哇~”
“不了,去祠堂,你歸去吧,我本身去。”
他們與謝家隻是有血脈乾係的同姓人罷了……
鎮國將軍府。
曾經恨透了被罰跪祠堂的日子,現在祠堂,卻成了她最常待的處所……
惠安公主在渣爹喪禮結束後,就搬回本身的公主府。
“我無福消受。”
獨留沈致淵站在原地,像是亙古穩定的寒冰,一動也不動。
“我們之間不止隔了謝家……”
謝曦和的心又添上了一層霧霾,沉悶沉悶的,彷彿一塊龐大的石頭壓在胸口,連呼吸都困難幾分。
畢竟麵前之人成了他們獨一的主子,掌控他們的存亡榮辱。
真累啊。
二伯被封為德忠侯,為了不讓謝雲裳感染上亂臣賊子的名頭,一家已經搬去新的宅院,並另開族譜,成為朝廷新貴。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
大房走的走,死的死。
謝曦和望著那一排排牌位,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