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幸虧你冇事,不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輕易壓下的煩躁鬱氣又冒了出來。
並且,這群人的腦筋被狗吃了嗎?真把惠安公主當作嬌弱無骨的女子欺負啊?
可這個火盆,火焰竄天高,隔老遠都能感遭到熱浪襲來,擺明是給公主上馬威啊。
喜婆看著門前的火盆,神采奇特。
世人紛繁驚呼。
惠安公主丟開紅綢,一手抓住謝三爺的手,一手扶住他的腰肢,然後在世人瞪大的眼眸中,直接將人托起,讓其從熊熊烈火中穿去。
乃至不知是不是錯覺,半途時,惠安公主用心在火焰上停頓了一秒。
早已籌辦好水盆的仆人,將本該潑到惠安公主身上的井水,轉而潑到了謝三爺的身上。
“水!”
喜婆神采慘白,紅豔豔的脂粉都蓋不住的驚駭,顫巍巍的大聲道:“跨火盆。”
井水冰冷砭骨。
太他孃的狗了。
謝三爺神采烏青,嘴唇都氣得顫抖,剛欲發怒,紅蓋頭下傳來一報歉意慚愧的聲音,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曉得是哭還是笑。
氛圍呆滯焦灼起來。
一個個的都悶聲不吭,裝起啞巴。
是不管如何答覆,都會惹怒一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