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生癡頑,身為教員手把手教,有何不成?”
晚荷笑盈盈道:“你且放心,蜜斯的技術比你高多了,不會有事。來,拿著,出去喝點喜茶。”
晚荷也將其他服侍的下人帶走,給母女充足的私家空間。
“不能哪樣?”
“鎮北侯是你兄弟,惠安公主是你師姐,你是我長輩,豈能罔顧禮法品德。”
“來,為師教你~”
等謝曦和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坐在大腿上,後背緊貼胸膛,男人苗條如竹的手握住細緻嫩滑的小手,幫忙其握住筆桿。
沈致淵長袖一揮,將混亂的物件掃落空中,繼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波瀾不驚的眸裡暗潮澎湃,呼吸滾燙炙熱,男性氣味劈麵而來。
不輕不重,反倒癢癢的。
或輕或重,老是要問上那麼一句。
“教你品德經怎就罔顧禮法品德?”
沈致淵眉心一跳,薄唇抿成直線,似是不悅,最後隻化為無法的感喟。
下半夜,謝曦和依偎在男人懷中沉甜睡去,眼角潮濕,俏臉上殘留紅暈,哪怕是睡著,也分外委曲。
“輕了還是重了?”
抄書,打掌心,一言分歧就捱揍。
“寫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