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皇子聞聲這句話,倉猝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縮身後撤,與牆貼身,一雙眼逡巡四顧,打量著退路。
這就是人生!
重瞳子道:“我剛纔已經說了我冇有變。其實在很多時候,我都想殺了你。但是你曉得,我思慮過量,又脾氣躊躇,以是,我一向冇下決定。”
“我看得出。”重瞳子道:“但是如果不是我用陰陽大執空術,將我和五哥的位置互換,將五哥推向你,我五哥他也不會對你脫手。”
“真好……”我道:“剛纔要不是你用這甚麼陰陽大執空術,農皇子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
在這存亡攸關之際,我的腦海裡乃至蹦出了一個荒誕而好笑的動機,重瞳子的衣服和彩霞的衣服非常相配。
彩霞不敢動了,隻恨恨的道:“你們這些好人!妖人!你們每天作歹到底是為了甚麼啊!”
我神采一變,恍忽間已經想到了重瞳子話裡的意義,可還是忍不住道:“你要殺我?”
“是。”重瞳子道:“這就是我修煉的道法――陰陽大執空術!”
“但是,為甚麼他們不被拋棄?”重瞳子一雙眸子看著彩霞,另一雙眸子看著我,道:“彩霞是個變屍,陳元方卻情願救她;陳元方被偷襲,江靈卻情願為他而死。可八哥的弟子被抓,三哥卻單獨逃命;二姐你受傷,五哥卻袖手旁觀。為甚麼?這是為甚麼?我想要一個答案。”
彩霞呼的一掌劈向重瞳子的腦後,重瞳子輕飄飄的讓開,一對眸子移向彩霞,目光變得暖和,道:“彩霞,你如果過來,我便包管不了你師父的安然。”
陰陽子道:“那你究竟想要如何樣?”
重瞳子道:“不曉得,我正在想,如果能夠的話,我想我會殺了你。”
“不錯。”重瞳子道:“更何況,二姐、三哥、八哥都已接受傷,隻要五哥冇有任何喪失,這不公允。”
我心中俄然一陣鎮靜。
就連他們的人,彷彿也非常相配。
重瞳子道:“為甚麼?”
我道:“我向來都不是不講事理的人。實在,你跟我,另有彩霞一樣,我們是同一類人,都是人。而他們跟你分歧,他們不是人,最起碼不是普通的人。”
我苦笑道:“你真是個精打細算的聰明人……”
重瞳子想了想,道:“也有事理。但是你不怕遲誤了你朋友的傷勢?”
此人生讓我又重新充滿了但願!
“那是你們想操縱我,如果我冇有這雙獨特的眼睛和詭異的出身,你們會要我麼?”重瞳子淡淡道:“我是小我,但我彷彿向來都冇有像小我一樣活過。血金烏之宮,冷血、無情、變態、險惡,讓統統的教眾都不人不鬼……以是,我不想在那邊持續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