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領就把我打死!兩個不是天高地厚的雜種,到時看我爸如何清算你們!”
夢安然瞥了眼瞋目圓瞪的陳平威,又看了眼對夢軍書示好的唐以寒,彷彿懂了些甚麼。
“我不該把道具換成實心木棍,借拍戲為由針對你,請你諒解我!”
但是捷達雜誌這類不起眼的小公司,間隔朱門還差著一架登雲梯,在他們京圈裡被同一分彆到窮戶行列。
這小子怕不是井底之蛙,陳家或許在淺顯人家裡算是比較繁華的那一批,他也是人們口中說的那種有錢無腦的富二代。
怎、如何能夠?
這下夢安然對勁了,她哈腰湊到哥哥耳邊,低聲問道:“哥,你解氣了嗎?要不要讓他給你磕個頭?”
唐以寒拿了劇組的醫藥箱小跑到夢軍書身邊蹲下,神采體貼非常,“軍書,你傷得如何了?我先給你上點藥吧?”
哪怕明天真把陳平威廢了,捷達雜誌也掀不起甚麼大浪。
收到林密發來的電話號碼,夢安然反手撥了疇昔。
“安然,要不就這麼算了吧?”看藍枝那架式像是要下死手了,夢軍書擔憂地抬眼看著mm,等會兒如果鬨出性命可就不好結束了。
林密很快就把捷達陳總的聯絡體例發給了夢安然,一邊是股東一邊是資方,他夾在中間說不上話,到最後賣力掏腰包賠付醫藥費就行了。
陳平威肉眼可見的紅溫了,緊咬著牙關做了好半會兒的心機扶植,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抬大調子重說一遍:“對不起!我曉得錯了!求你諒解我!”
“閉嘴!”陳亞東暴怒的嗓音震到手機聽筒都差點破了音,號令式地口氣說道:“臭小子,家裡把你縱得冇法無天了是吧?從速給安總報歉!”
“不消了,冇甚麼大事。”夢軍書淺笑著婉拒。
夢安然又撥了一遍,還是打不通。
聞聲父親的聲音,陳平威怔在原地,不成置信地盯著夢安然。
夢安然似笑非笑道:“不打緊,再接不到你的電話,今後你都不消開會了。”
陳平威不敢信賴這是真的,父親竟然不幫他,乃至不體貼他傷得如何,一味號令他對施暴者報歉?
木棍在藍枝手裡轉了一圈,輕風吹動著她的短髮,她笑得儘情蕭灑,“小雜誌社老闆的兒子也敢自稱太子爺了?那我起碼得是太皇太後啊!”
既然陳平威不肯意跪下報歉,她有得是體例讓他跪。
“枝枝,動手彆太狠,好歹給他留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