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疇昔前,隻聞聲趙慈箏孔殷的聲音。
司機在內裡等了好久也不見夢安然出來,急得趕緊給老闆打去電話。
“哼,每天來我這尋醫問藥的人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我隻救心誠的人,像她這類趨炎附勢、見利忘義的人,不幫!”
夢安然眸光閃動,鼻子酸澀得想哭,“感謝師父。”
肥胖的身影彷彿風一吹就要倒,趙慈箏闔眸長歎一口氣,終是鬆了口:“起來吧。”
手裡的筆猛地掉落在地上,秦沐心臟一抽一抽的,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出來看看。”
趙慈箏手握羊毫,落筆有力入木三分,筆鋒淩冽而委宛,可見風骨。
趙安瞭解堂主的表情,解鈴還須繫鈴人,她多說無用,尊敬堂主的決定,出去傳達。
錯了就是錯了,說得再多對於趙老而言都是藉口,現在最首要的是誠懇報歉,求得趙老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