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這是一瓶上好的療傷聖藥,雖不能存亡人肉白骨,卻也能等閒規複刀劍對肌體的毀傷,乃至於四肢被斬落下來,操縱此藥均勻塗抹於傷口再停止對接,便能夠斷肢重續,非常的奇異!”百魔道人從少年的懷裡摸出一個玉瓶晃了又晃,又湊到鼻子前細心聞著,想要辯白出此中物事的來源。
“你莫不是傻了,不沉下心來思慮如何逃生,反而在揣摩本身的死法,人間哪有你如許急著去投胎的?謹慎鬼域路上被牛頭馬麵丟進忘川河裡,永久不得超生!”納蘭滄月感覺這名仙道弟子很奇特,臨死前還能談笑風生,能夠真的是萬念俱灰墮入絕望了,便用話語擠兌他,試圖讓此人迴歸實際。
“你想要他?不可,不能給你,這小我我另有效,必須留他一命!”納蘭滄月搖了點頭,長髮在風中微蕩,悄悄拂過李落塵的臉。
強大的意念施加上去,納蘭滄月雙目落空靈性,神采板滯,木木的一把提起李落塵的衣裳將之悄悄鬆鬆抓拿在手,任憑李落塵如何搖擺都不得脫,就如許麵朝黃土離地懸空著。
“好香!”待玉瓶被開啟,一股撲鼻的暗香散放出來,頓時令人精力一振,一掃頹勢,納蘭滄月雙目綻入迷采,驚奇的感慨。
李落塵暗自點頭,這個身份是不會錯的了,百魔道人必定是那冷靜無聞的魔煞門宗主,並且極有能夠是上古魔道的傳人,不然也不成能發揮出這麼多手腕。
百魔道人很欣喜的轉頭看了看,嘴角儘是笑意,心想:“都說上清宗的心法是百邪不侵、心魔不起的無上仙典,看來還是是敵不過本座這至煞至陰無敵魔陣啊,倘若將此陣悄悄安插在滄月穀,日趨完美,隻怕功成之日,翻手間便可煉化滄月穀主和十二名魔使,將滄月穀統統生靈都煉化為傀儡,到時候我百魔道人就是天下魔道之主,魔煞門便可代替滄月穀重現上古魔道的光輝!”
“咕嚕嚕!”一片喧鬨聲,那些幽冥魔氣如同細蛇般在氛圍間竄來竄去,以一種很古怪的情勢相互膠葛緊縮,朝擺佈兩側退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