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歐早上起床的時候,付理已經出門老半天了。他忘了明天是付理兼職的日子,一起床就風俗性跑去敲隔壁的門,成果剛到門口就發明門上貼了一張A4紙,上麵事無大小地交代了付理一整天的路程,最後還附上了好幾行備註:【……飯在電飯鍋裡保溫著,蝦仁湯也燜在鍋裡了,兩個你愛吃的菜用盤子蓋著,記得微波爐加熱了兩分鐘再吃。早晨想吃甚麼給我發簡訊,衣服已經洗好晾出去了。氣候預報說下午會下雨,出門記得帶傘,冇甚麼首要事就不要出門,等我回家。——付理。】
車甚麼的,最後還是冇有借成。
因而羅歐把襯衫釦子扯開一排,兩條大長腿往兩邊一岔,開端猖獗甩動!
因而蹲出更標準的馬步,連屁股帶腦袋開端一頓猛搖!
現在付理隻想給本身一棒棰。本來另有點擔憂這傢夥是不是真的也染上病了,成果呢?嗬嗬嗬,Larry之流公然還是貧乏餬口的磨鍊,一群瘋子罷了,有甚麼可駭?像這類不瘋都比瘋子還優良的人才,的確社會主義的珍寶啊不是嗎?
——瞥見冇?癲癇舞!老子首創,前無前人後無來者,冇人能抖出如此狂放盪漾的節拍來!有種來跟我比啊!來戰啊!康忙敗筆來死狗!
世人:“……”這又是演哪出?
小護士捂著胸口抽泣:“我這麼心狠,還不是怕你變成泡沫飛走了嗎?你不走,你就要變成泡沫再也見不到王子了啊!”
……臥槽?
蹲馬步,兩手平舉,屁股Z字顫栗!
Larry失職儘責地申明: “這廣場上七十六座雕像,這小我從第一個仿照到最後一個,花了整整兩個小時,行動還極度誇大,把四週一群小朋友嚇跑了一半。”
T恤上影印著一張照片:長髮飄飄,身材高挑,紅色連衣裙隨風飄蕩,彷彿春日裡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鏡頭是從上往下拍攝,像是一個廣場的監控錄相,這個廣場付理也去過幾次,裡頭擺放著七八十個小紅人兒的雕像,每個行動都不一樣,排排站擺了一長排,看起來非常壯觀。設想師是位華人,在藝術圈裡還挺馳名譽,有很多人特地來這裡跟此中幾個小紅人合影,但是……鏡頭裡垂垂走進了一個奇葩。
羅歐:“你、你聽我說,我是為了社會主義而鬥爭……”
吊打本錢主義的精力病,一個打十個。
“是啊。”
以後羅歐也不曉得如何的,不但把跑車給藏起來了,冇過幾天,竟然把全部後院都給包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