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會如此之巧?
“周……德澤?”小女人看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麵,少年身長玉立,聳峙在木舟的船頭,眸光冷肅如刀,彷彿在看著她這邊的方向。
“來這兒吃午餐呢?”標緻的少年長腿一邁,三步兩步就走上來,順手揉了揉她頭,“在哪個包廂呀?”語氣實足地密切。
“就是……有個辦事生不謹慎跟客人產生了摩擦……”阿誰經理支支吾吾地,彷彿有甚麼隱情。
湖麵風景娟秀,少女瞥見了一艘外型小巧精彩的遊船――它彷彿是一葉專人定製的扁舟,在澄淨的湖心緩緩遊弋,彆有一番風情。
“喂,阿澤啊……如何了?”
俄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誰先挑的事?”蘇蔚然見身側的人神采難堪,眼神頓時一冷,“如何,說不出來?”
更何況周德澤看上去就冷冰冰的,彆說“攻略”他了,就算是靠近他都感受會被凍住。
“咦,你跟周奶奶來逸景閣用飯?恰好……我爺爺在五樓辦了幾桌酒菜,聘請的都是老熟人,你直接帶著奶奶上去吧……”
最後還是唐爸爸一錘定音:“去四層吧,我們訂個小配房,想吃多少螃蟹就吃多少,也比較溫馨。”
花綿一家人通過木質浮橋,來到了位於湖心的五星級大酒樓“逸景閣”。
“這裡好香啊,爸爸!”花綿左手牽著唐爸爸,右手拉著唐媽媽,一家三口熱熱烈鬨地談笑著。
“嗯……”花綿有些躊躇,她又想要私密的用餐空間,但對三樓的海鮮自助餐也心動得很。
蘇蔚然本來是要順著情意禁止的,但是彷彿俄然想到了甚麼,伸出去的手又插回褲兜,遺憾地目送著花綿拜彆。
“趁便……再送一份冰糖燕窩疇昔,用馬來西亞進的最好的那批貨。”
“媽媽,我去一下廁所,肚子有點疼。”小女人慢吞吞地往外走,明天吃得太猖獗了,肚子幾近要受不了。
“那這周的主題應當是普洱茶嘍?”唐媽媽猜想道,“這個香味很清雅,看來是傳統的淨水泡法。不過我還是喜好港式的普洱……”
隻可惜……少年的眸子暗淡了一下,看來明天是冇機遇跟小兔子一起玩了。
“不可,我爸爸媽媽還在房間裡等我歸去呢。”花綿推開他就想走。
因為逸景閣的第一層是鑿空的涼亭,很多遊人就坐在環形的木椅上談天。小女人特地繞到了另一麵,手上拿著從唐爸爸的單反相機,“哢嚓”、“哢嚓”地捕獲著湖麵上野鴨泅水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