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弩五百兩銀子一把,連弩五十兩銀子一把,黑刀的話,三十兩一把。
“唉,這可真是個大困難啊,我們如果賠錢賣,就冇錢買貨,冇錢發人為了啊,兵器也就造不出來了。
“靳老啊,我們大當家不堪酒力,喝多了喝多了,你也曉得的,這些年他都冇如何喝過酒,明天你們來太歡暢了,一下子喝多了。”
“馬大哥,你來跟柴將軍喝,必然要把客人陪縱情啊,必然要喝!好!了!”
這些兵器大範圍設備後,這天下,可就是王爺的了,我們這些做部屬的,也能跟馳名垂千古不是嘛。”
靳老笑道,
內心明白了。
“那,二當家要如何訂代價啊?”
聶辰如五雷轟頂般目瞪口呆,看了看喝醉酒胡言亂語的大當家,又看了看笑得跟個老狐狸一樣的靳老。
這個老狐狸,白日不說代價,本來是在這裡等著下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