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隻覺頭頂一涼,鈴蘭眼瞅著水順著腦門兒往下直淌。
慕容娉看在眼裡,隨後又道:“誰都不準討情,如果有人敢替毓鈴蘭說一句話,我便多罰她一個時候。”
此時,站在中庭廊前的禮授院女官慕容娉“啪啪”拍了兩動手,說道:“好,上午就練到這兒吧!
約麼過了一炷香的時候,鈴蘭開端感覺脖頸有些痠痛。但因頭上頂著水碗,鈴蘭謹慎著不敢行動太大,因而便悄悄側目朝著大門的方向瞄了瞄,卻還是不見慕容娉返來的身影。
鈴蘭愁悶地耷拉著腦袋,心說:“真是功德不靈好事靈,洛香姐姐這的確就是烏鴉嘴嘛!這下可慘了......”
唉......這要罰到甚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轉眼入宮已兩月不足,鈴蘭與洛香一向在禮授院學習著宮中的端方禮節。
而這一幕,正被路過禮授院門前的兩人全都瞧在了眼裡,且此中一人竟是冇忍住“噗嗤”一下地笑出了聲。
慕容娉順勢拿了一旁桌案上的水碗,拎起水壺往碗裡注了水。
鈴蘭扁了扁嘴,訕訕答道:“是,奴婢曉得了......”
鈴蘭托腮瞻仰,接著又道:“看這時候,頓時就要吃午餐了吧......”
目睹這罰是落定了,鈴蘭隻得謹慎接過水碗,老誠懇實的將水碗正正的頂在了頭頂上。
“彆人練習你偷懶,竟然還惦記吃午餐!”
“唉......琴、棋、禮、樂樣樣都要學,就連走路也要練,都快不記得該如何普通的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