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那感謝了。”
葉偉乘勝追擊,第三箭緊接著射出,“嗖”的一聲,箭支射中另一頭狼的脖子,它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來。
黃滿倉眉頭擰成了個疙瘩,嘴裡嘟囔著:“怪了,如何就跟丟步隊了。”
薑知意和薑小舞站在茅舍前,手中還殘留著塗抹狼屍的鹽水,濕漉漉的。
兩人肩膀上各扛一頭,剩下一頭,兩人雙手抬著。
“白癡哥,你也太短長了!”瘸子瞪大了眼睛,滿臉敬佩。
葉偉轉頭望去,隻見瘸子和那年青村民趕來。
“那黃伯我就先走了!”黃滿倉忙回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嘀咕:“白癡就是白癡……”
薑小舞笑說:“姐,姐夫真是太了不起了!”
瘸子兩人點頭稱是,忙幫葉偉扛起狼屍。
薑知意看著她,如有所思,終究把她拉入屋裡,“小舞,官人這麼好,要不等你到了婚配春秋,你也嫁給他吧。”
薑知意笑說:“你姐夫跟彆的男人不一樣。”
薑小舞一時先是羞怯,緊跟著也是衝動得滿臉通紅,眼眶泛紅,晶瑩的淚珠滾落臉頰。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空中灑下一片片班駁的光影。
“那十個銅板?”葉偉心跳不由加快。
薑知意眼眶刹時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但人蔘太大,底子不好保藏,他見四周冇人,乾脆藏到四週一棵樹的樹槽裡。
葉偉遁藏不及,被狼撲倒在地。
瘸子笑說:“兩位嫂子放心,白癡哥安然無恙。”
俄然,他瞧見砍柴夫黃滿倉揹著一大捆柴,正籌辦下山。
“嗖!”因為間隔較遠,第一箭射空,擦著狼耳飛了疇昔。
“秦嫂,你如何了?”葉偉體貼腸問。
“那他有冇有受傷?”薑知意下認識地向前邁了一步,雙手不自發地揪緊了衣角。
隻見此人蔘鬚根頎長,表皮泛著淡淡的金黃色,參體上的紋理精密而清楚,一看就年份長遠。
葉偉從狼屍上取回箭支,對兩人說:“你們砍了拓木,從速下山,這山裡說不定另有野狼。”
“這肉疙瘩能值幾個錢呀,你要的話,就隨便給我幾個銅板吧。”
幸虧這狼當場斃命。
“不消不消。”
瘸子放下狼,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臉上帶著幾分佩服,大聲說:“嫂子,這是白癡哥在山上射殺的!他一小我,就乾掉了三頭惡狼,短長得很!”
“正餓得慌,先吃個東西填填肚子。”他抓著人蔘就要往嘴裡塞。
此人蔘主根飽滿,蘆頭苗條,紋理緊緻,足有二三十年份,放到當代必定非常貴重!
“好了,我們得再去忙了。”說著,他們轉成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