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人類軍隊的統帥,如何能夠這麼不要臉呢?
亡九在一旁聽得有些憋悶。他揚聲,語氣並不是很衝,言辭卻很鋒利。
“我,秦王墓的仆人。你問他不如問我,到底乾甚麼去了。”簾子翻開,朗聲走入一個身姿頎長,麵龐俊偉,與霍西州有幾分類似的男人。
“三四百年的道行呢。你覺得它們這些牲口修煉的時候,光長年齡不長本領啊?你瞧瞧它們的指甲縫裡,都有甚麼?血跡啊!都是你那些兄弟的血跡!你不信它們殺人,那你感覺是甚麼比較有壓服力?你說。”
死於……兩隻黃皮耗子之口。
亡九點點頭,將兩隻半死不活,已經半閉著眼睛奄奄一息的黃鼠狼往霍西州他們跟前一丟,撣了撣手上的毛,道:“就是這兩隻三四百年道行的黃皮耗子,被魁獸攛掇,覺得我們帶人上山是要粉碎它們一族修煉的場子,用心來殺人,想把我們嚇走。”
實在過分古怪了。
“我……被它驅動?”曾副官捋了捋舌頭,還是有些不信。
但是,猜想中的對方口吐人言冒死告饒的場麵卻冇有見到,隻聽到腳下微小的吱吱聲。
他見曾副官在亡九的感化下,眼神已經規複腐敗。便安撫性地按了按對方的肩頭,表示曾副官不要墮入自我思疑。
“你被這東西的精力力魘住了,被它驅動著要與我做對抗。”霍西州的神采很安靜。
曾副官點頭,放輕了語氣,“不是,隻是感覺奇特。您也不跟我們說清楚九公子的來源,為了弟兄們的性命,我老曾大膽替大師問一句,過分麼?”
讓人看著莫名心頭躁動,感覺霍西州的行動實在辣眼睛――欺負嬌強大植物,較著是勝之不武,恃強淩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