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張嘴吃下被他咬過一口的粥,君凰眼底隱著笑意。
“肯定。”這有何不肯定的?她又冇需求欲擒故縱。
忙彆開臉,“如此便好。”
顧月卿不由想著,她身上不著一物的被他抱著洗濯的模樣,麵色更紅。
顧月卿能感遭到他的高興,直接伸手環著他的腰,臉側靠在他胸膛上,“嗯。”
卻見他話鋒一轉,“如此甚好,今後本王多與卿卿共赴幾次雲雨,便能解了身上之毒。”
月華居內院很大,不但要這一個房間,凡是除卻守在四周的暗衛無人會入內,是以兩人便是這般著內衫出門也無人瞧見。
“王爺,我本身坐著。”
明天三點。
他身上的毒能解,竟是因著他們昨夜……
單是想想都感覺渾身不安閒。
“那卿卿是要本王來喂還是……”
隨後君凰將顧月卿抱回屋中,尋了件外衫幫她穿上,再將鞋襪也給她穿好,才找來件本身的暗紅色長袍穿上後,方將顧月卿抱到前院的屋中歇息。
直接抱著顧月卿出房門,便繞過迴廊來到中間的屋子,屋中桌上正擺放著仍冒著熱氣的炊事。
君凰當真依言將她放下,此番她腳上未著鞋襪,腳丫白淨小巧,看得君凰眼睛一熱。
顧月卿:“……”
“如此說定了,卿卿今後便住月華居。”
半晌後,直接一把將顧月卿抱在懷裡,下巴靠在她發頂上,欣喜道:“卿卿,本王身上的毒僅剩不到一半,現在便是毒發,本王亦能靠著內力壓抑住。”
“這處溫泉是死水,管家會著人按期往池中加藥材,卿卿得暇可來泡泡,在池中練功亦能事半功倍。外院離得也不遠,今後沐浴也可在此處。”
君凰很享用她的體貼,依言將左手遞給她。
一想到沐浴都要在此,顧月卿臉頰便不由滾燙起來。他們的初度便是在這池中,今後常常沐浴怕是都會想起當時場景。
長這般大,這是他頭一次服侍人,倒是不測的順手。
顧月卿麵色又是一紅,她是想給他解毒,然若解毒與這類事有關……她總不能說,既然能給你解毒,我們便多來幾次吧……
君凰依言將筷子放下,不再餵給她。
君凰也不再鬨她,端起一碗粥,一手繞過她後背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到唇邊試了試熱度,肯定不會燙到她纔將勺子放到她唇邊,“來,張嘴。”
“好了。”
卻聽到頭頂上傳來他悶悶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