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般氣韻本就不是甚麼人都學得來,她也僅能勉強仿照出五六分,還是在高度警戒之下。
那人作勢又要將匕首切近她的脖頸幾分,周茯苓忙道:“我……我冇彆的意義,你既是帶傷突入我屋中,又不能讓人發明行跡,想是一時半刻尋不到藥措置傷口,我屋中另有些傷藥,可去尋來為你措置傷口。”
周子禦給周茯苓把完脈便從她屋中走出。
小廳中,君黛坐於主位,作顧月卿打扮的魂音和周子禦等人彆離坐於下首位擺佈兩側。
突然轉頭,方看清坐在她床榻上那人的模樣。
天然也有上香膜拜之禮,總歸寺中如何安排,他們便如何做。
不過她頂著的是主子的身份,主子既是君臨攝政王妃,若這等祈福之禮都行不得,待傳出去難道要被人說閒話?
那人匕首又切近她的脖頸幾分,“最好彆輕舉妄動!”
魂音昂首看君黛,素聞君臨長公主親善端莊,公然如是。
“今晨誦經,傾城可還適應?”
周茯苓才鬆口氣,剛纔一番話不過是她隨便尋來的說辭,隻為活命。僅初度見麵,還是以這般景象相見,她又如何能鑒定他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