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隻能寄但願於梁國的宰輔來掣肘這頭猛虎,讓其作為守戶之犬,老誠懇實呆在徐州。
至於打擊洛陽的周軍...
“且梁軍未下青州就北入河北,如同孤軍深切,以是還得分兵去取青州,而周軍拿下晉陽,卻可直接入河北,直撲鄴城。”
此中,一匹騎乘馬,馬隊行軍時騎乘,一匹戰馬,臨戰批甲,馱著馬隊衝鋒陷陣。
段韶見李笠如有所思的模樣,心中百味雜陳。
若官軍給力,朝廷如願“光複”河南,他接下來真的能夠靠邊站了,乃至連“光複”青州也冇份。
因為有出身泰山羊氏的羊鴉仁等羊氏諸將,這幫人和青州士族、豪強,算是半個老鄉,招降納叛,便利很多。
“但前提是梁軍能在河南毀滅齊軍主力,然後直接渡河搶攻鄴城。”
“是,麵對齊軍精銳,梁國當中,恐怕隻要君侯的徐州軍,能夠在正麵對抗之際,有取勝的掌控。”
以是李笠被派去黃河邊“垂釣”,真有一種“天佑齊國”的感慨。
既然野戰冇掌控打勝,圍城就無從提及。
從今今後,人畜有害。
“叨教,周國以幷州,梁國以河南,打擊河北,誰最穩?”
“來由?”李笠問,段韶答覆:“因為君侯此戰隻是偏師,並非主力。”